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厉尘渊愣了一瞬,随即冷笑出声。
“那木头又发什么疯?”
他语气里满是不耐烦,
“上次莫名其妙来找我打一架,说我滥无辜。
呵,我那段时间都在忙着喂养我夫人,哪有空作恶?”
“这次又说我害了他的道侣?”
厉尘渊越说越气,
“什么黑锅都往我头上扣?我魔族是他专属的背锅匠不成?”
他顿了顿,忽然皱起眉头,
“不对啊,他不是修无情道吗?他哪来的道侣?”
厉尘渊一脸匪夷所思,
“他那浑身的阳气,跟个行走的火炉子似的,哪有女人想不开靠近他?”
我莫名心虚,把脸往被子里缩了缩。
其实也还好吧,吸起来还是挺舒服的。
厉尘渊没注意到我的异样,自顾自地翻身下床,
“我倒要看看,这死面瘫又抽什么风。”
我忽然开口,
“能不能带我一起去。”
厉尘渊摇头,
“你去看什么?刀剑无眼,就你这刚化形的小身板,一道剑气就能把你劈成两半。”
“我可以化作原型,缠在你身上,反正你总能护住我。”
这句话我说得很理所当然。
厉尘渊怔了一下,耳又红了。
他别过脸去,语气故作淡然,
“当然能。本尊护着的人,谁敢动?”
他说完大步走过来,伸出手。
我化回原型,叶子鲜嫩欲滴,藤蔓柔软修长。
他把我绕在腰间,
“待好了,别乱动。”
厉尘渊大步走出寝殿,御风而行,
转眼便到了魔渊。
此刻魔渊已经乱成了一锅粥,
魔族的守卫倒了一地,
空气中弥漫着灼热的真火气息。
沈惊寒浑身浴血,
白衣已经被染成了红色。
他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,
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
整个人像一头发了疯的困兽,
完全没有了往那个矜贵自持的剑尊模样。
“沈惊寒,你又发什么疯?”
沈惊寒猛地抬头,
当他看清来人是厉尘渊时,
眼中的意几乎凝成了实质。
“厉尘渊!”
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
“你们魔族害人无数,滥无辜,如今连我柔弱的道侣都要害,真是丧尽天良!”
“今我便踏平你这魔界,让她在天之灵得以安息!”
厉尘渊挑了挑眉,嗤笑一声,
“本尊过的人多了去了,谁知道你道侣是谁?”
他上下打量了沈惊寒一眼,嘴角挂着嘲讽的笑,
“不过我倒真有点好奇,你那个道侣,不会是个什么傻子吧?”
“得脑子多有病,才能忍得了你这种无情道的呆子?靠近你三丈之内怕是都要被你的阳气烤成人!”
沈惊寒没有理他的嘲讽。
他的目光此刻死死地钉在了厉尘渊腰间,
我翠绿的藤蔓正缠绕在厉尘渊的腰带上,
沈惊寒的眼睛一瞬间红了。
“小藤。”
“真是你……你还活着!”
他眼眶红得吓人,
他猛地抬起头,眼中的温柔瞬间被暴怒取代,
剑指厉尘渊,
“厉尘渊,把本尊的道侣还回来!”
厉尘渊的笑容消失了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缠绕的我,
又抬头看向沈惊寒,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你的道侣?”
他一字一顿地说,
“你看清楚了,这是我的夫人,魔族未来的女主人,才不是你什么狗屁道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