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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司礼整个人僵住了。
他猛地抬头,眼睛瞪得很大,像在找那个声音从哪里来的:“什么声音?谁在说话?”
他看着我,又看向宋知意,宋知意茫然地眨着眼,什么都没听到。
“安安,你听到了吗?刚才那个声音——”
他说到一半停住了,抬起头看向窗外。
他的迈巴赫停在路边,司机从驾驶座下来,绕到后座,打开了另一侧的车门。
车门关上的瞬间,裴司礼的手机响了。
银行短信,账户冻结,紧接着是律师电话、助理电话、董事会秘书电话。
一条接一条,全在说同一件事。
他的股份被冻结了,他的职位被撤了,他的卡刷不了了。
他站在咖啡厅里,手机还在震,但他不接了。
他看向宋知意。
宋知意正看着窗外那辆迈巴赫,她的表情变了,不再是刚才那种委屈巴巴的样子。
她收回目光,看了裴司礼一眼。
然后她把手机放进包里,站起来,理了理裙子。
“司礼哥,”她的声音很平静,“我突然想起来下午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裴司礼愣在原地:“知意?”
他看着我,嘴唇在抖:“舒安…刚才那个声音是什么?为什么我的卡刷不了了…”
咖啡厅的门又被推开了。
一个黑色大衣的男人走进来,他扫了一眼裴司礼,目光没停留,径直走到我面前。
“林舒安?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,很深的黑,没有任何温度。
“我是沈砚清。”他伸出手,“从今天起,你的一切由我接管。”
裴司礼冲上来想拉我:“舒安,你别跟他走…”
他的手还没碰到我,就被两个穿黑色制服的人架住了,是沈砚清的人。
他们把他按在原地,动作很轻,但裴司礼挣不开。
裴司礼的声音变了调:“放开我!舒安!舒安你听我说…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有慌张、有愤怒、有不解,唯独没有后悔。
我转向沈砚清,握住他的手。
他的手很凉,骨节分明,握得很紧。
“走吧。”
沈砚清点了下头,带我往外走。
经过裴司礼身边的时候,他还在喊,但声音越来越远,越来越模糊。
咖啡厅的门在身后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