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聿皱眉:“别人胡说八道,你也当真?”
“是胡说八道吗?”我笑了,“你给她披外套的时候,看她的眼神,可不像看小姨子。”
“林婉。”顾承聿摘下眼镜,揉了揉眉心,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,如果你还喜欢林薇,我们可以离婚。”
空气突然安静。
顾承聿盯着我,眼神锐利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说,我们离婚。”我一字一句,“你娶林薇,朵朵归你们,我退出。”
顾承聿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面上,俯身视我:
“就因为我今天给她披了件外套?林婉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?”
不可理喻。
又是这个词。
十年了,每次我有质疑,他都说我不可理喻。
“顾承聿。”我仰头看他,“这十年,你每晚睡在我身边,有没有哪怕一刻,心里想的是别人?”
他愣住。
“有没有?”
书房里死一般寂静。
良久,顾承聿直起身,语气疲惫:
“婉婉,我累了,不想跟你吵。薇薇是朵朵的生母,我对她好是应该的,但在我心里,你永远是我太太。”
他说得那么诚恳。
如果我没听过那些对话,我可能又信了。
“是吗。”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,伸手抚上他的脸,“那你这张脸,是真的吗?”
顾承聿瞳孔骤缩。
“你卧室衣柜里那台机器,也是假的吗?”
他脸上的血色,瞬间褪得一二净。
第六章
那晚之后,顾承聿搬去了客房。
我们开始了长达一个月的冷战。
这一个月里,我做了三件事。
第一,联系了最好的离婚律师,开始秘密收集证据。
第二,通过,查到了顾承聿名下几处我不知道的房产,其中一栋别墅就在林薇的工作室附近。
第三,我去了医院,做了一次全面的妇科检查。
检查结果和十年前一样:双侧输卵管堵塞,自然受孕几率不足百分之四。
医生看着我,欲言又止:
“顾太太,其实以现在的技术,试管婴儿的成功率很高,您和顾先生可以考虑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”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