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中老臣,也在我的安排下,逐渐倒向三皇子。
而太子呢?
这三年他和柳氏如胶似漆,朝政荒废,朝臣怨声载道。
时机,到了。
这天早朝,我破天荒地出现在金銮殿上。
太子看见我,明显愣了一下:“母后?您怎么来了?”
“怎么,哀家不能来?”我在珠帘后坐下,语气很冷。
太子讪笑:“儿臣不是这个意思.”
“行了,”我打断他,“今早朝,哀家有一件大事要宣布。”
下面的大臣们都竖起了耳朵。
我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句地说:“太子不孝不仁,残害皇嗣,荒废朝政,不配为储君!哀家决定,改立三皇子为太子!”
全场死寂。
太子脸色唰的一下白了:“母后,您说什么?!”
“哀家说,”我冷笑,“你被废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太子猛地跪下,“母后,您不能这样!儿臣是嫡长子,是先帝指定的太子!您没有权力废儿臣!”
“哀家没有权力?”我站起来,掀开珠帘走出来,“来人,把先帝密旨抬上来!”
太监们抬着一个红木箱子走进殿来。
我亲手打开,从里头取出一卷明黄色的圣旨。
“这是先帝临终前留下的密旨,”我展开圣旨,念给所有人听,“’太后可凭此旨改立储君,无需朝臣同意,无需理由,此为朕之遗命!”
太子脸色惨白。
下面的大臣们面面相觑,谁都不敢说话。
只有御史台李大人站出来:“太后,就算有先帝密旨,您也该给个理由吧?太子殿下这三年。”
“理由?”我冷笑,“三年前,太子亲手给陈侧妃灌下红花,害死一尸两命,这个理由够不够?!”
李大人一愣:“这,这是太子的家事。”
“家事?!”我声音陡然拔高,“那是皇室血脉!是未来的皇孙!他说就,这叫家事?!”
太子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:“母后,儿臣当年是一时糊涂。”
“一时糊涂?”我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你为了一个女人,了你的孩子,这叫一时糊涂?”
“母后,儿臣真的知道错了!”太子磕头,额头都磕出血来,“母后您再给儿臣一次机会,儿臣一定改!”
“晚了。”
两个字,冷得像冰。
太子抬起头,眼里全是绝望:“母后。”
“你当年如何对陈侧妃,”我一字一句地说,“哀家今便如何对你。”
太子脸色煞白。
他猛地想起什么,声音都在抖:“母后,您到底知道了什么?”
我没说话,只是冷笑。
这时候,殿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。
三皇子穿着盔甲,带着三万精兵,走进金銮殿。
他单膝跪地:“儿臣拜见母后!”
“起来吧。”我看着他,眼神温和了些,“这些年辛苦你了。”
“为母后分忧,是儿臣的本分。”三皇子恭敬地说。
太子看着三皇子,突然明白过来:“母后,您三年前就在布局?!”
“你现在才明白?”我转身看着他,“你以为哀家这三年真的在念佛?”
太子浑身颤抖,突然癫狂地笑起来:“好,好啊!母后您真是好手段!”
“太子!”王大人喝道,“放肆!”
“我放肆?”太子猛地站起来,指着我,“她才放肆!她为了权力,连亲生儿子都不要了!”
我静静地看着他:“你错了。不是哀家不要你,是你先不要哀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