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里,小九府上门庭若市。
往来皆是如他一般眉目清俊、风姿若柳的文人墨客、世家子弟。
多年的眼疾都给我治好了。
只是小九总抱着我耳鬓厮磨:“姐姐该歇好了吧。”
我该走了。
初一,我回到了老六府上。
没想到,小九也命人将他的东西搬了来。
“弟弟吃不得这相思之苦,只能跟着姐姐住过来。”
老八得到消息,卷着铺盖赶来,像只气鼓鼓的牛蛙。
“戚云汐,本王再不来,你怕是忘了还有我八王爷这个人了!”
老六正在后院拾掇菜园子,手里的葱还没来得及放下,便冲到前厅破口大骂。
“你俩要死啊?!都搬到我府上嘛?”
天刚蒙蒙亮,伴着老六的鸡叫声,老八开始练武,吵得我连懒觉都睡不成。
我索性搬到了书房去住。
傍晚,我吃多了,出去散了散步。
推开门时,热气氤氲,一室暗香。
哟嗬!
我慌忙转过身去。
老八正在书房沐浴。
“戚云汐,别躲了,你是第一个窥见本王身躯的女人。”
他缓缓从水中起身,晶莹的水珠从流畅的肌肉线条间滑落,打了个喷嚏。
“把门关一下,谢谢。”
我惊慌失措地将门合上。
再转身时,他已将我紧贴在门上,两条青筋暴起的手臂撑在我两侧。
精壮的膛堵在面前,让我有些喘不过气。
“本王给你一刻钟的时间,向本王赔罪。”
“对……对不住,臣妾不知王爷……在此沐浴。”我低头紧闭双眼。
“本王指的不是这个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成亲那,你跟六哥走了,本王和他都是同样的体质,你心疼他,就不心疼本王?”
成亲那天是月中,本该排给老八,但眼看老六就要二十岁了,我只好先救他。
说起来,这事儿确实对不住老八。
“王爷,我错了。”
他哼了一声,用食指勾起我的脸,深情注视。
“罢了,本王原谅你了。”
我松了口气,帮他系了系腰间松垮的浴巾,趁机摸了摸他的肩膀。
“就是嘛,他年纪比你大,理解一下。”
他却突然凑近,水珠蹭了我一身。
“喜不喜欢本王?嗯?说话!”
我心脏狂跳,一下子从他手臂下面钻了出去。
跳窗而逃。
万幸窗子不高,我咽了咽口水。
好险。
早膳,四人围坐一桌。
小九剥了颗鸡蛋,温柔地递到我面前。
老六一把抢过去,换了碗热粥过来。
“早上喝粥好,养胃。”
老八冷笑一声,掷来一块饼子。
“光喝粥,哪能填饱肚子。”
“喝粥好!”
“吃饼好!”
“鸡蛋好!”
六只手在我面前比划,我扶额叹息。
我把鸡蛋卷进饼里,往粥里蘸了蘸,咬了一口。
夫君们才安静下来。
没一会儿,他们仨突然异口同声,一起看向我。
“我们生个孩子吧。”
我眯眼,还能不能好好吃饭!
兄弟三人难得这样齐心。
不对劲。
皇上身边的李公公今天休沐,正在寺庙烧香。
巧了,我也去烧香。
寺门旁边的树林子,他往嘴里塞着我的大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