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找到妈妈常穿的一只鞋子,又在她留下的衣服里撕下一块布条。
趁着天黑,我摸到另一条与妈妈离开的相反方向。
然后,我尖声大喊。
“爸,我捡到妈妈的鞋子啦。”
“爸,我捡到妈妈的鞋子啦。”
爸爸被我的声音吸引了过来。
我将一只鞋子和那块布拿给爸爸看。
爸爸的面色更沉了。
“,看来那个贱货从这个方向跑了!”
村长阴沉着脸:
“这是第一次有女人敢跑出去。必须要追到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我哭着朝深黑的山林里大喊。
“妈妈,你不要我了吗?”
我的眼泪汩汩地流着。
这下我不是演的,我是真的伤心了。
我跟着爸爸跑在前面。
我的衣服兜里,还有几块妈妈衣服的破布。
到分叉路口的时候,我会用这些破布来引导他们相反的方向。
7
全村人在大山里找了一夜,也没有找到妈妈。
我的心里终于安定了一些。
起码,她逃出去的希望大了些。
最后,大家又强撑着身体找了一天,还是没有找到妈妈。
大人们甚至找到了镇上,也没有找到她。
我的妈妈真的跑了。
这件事像个炸雷,在这小山沟里爆开了。
平时只有进的货物,本就没有跑出去的货物。
这让整个村的人都很憋气。
爸爸心情很不爽,他看到我那张与妈妈相似的脸,就一巴掌扇了过来。
妈妈还在的时候,爸爸打我的次数不多。
大部分都被妈妈挡了。
但现在再也没人保护我了。
爸爸的巴掌很重,打得我的脸一阵麻木过来才是针扎般的疼。
原来的妈妈经常挨打,原来被爸爸打是这样疼啊。
我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掉下来。
爸爸边打边骂:
“赔钱货,不是让你盯着你妈吗?你眼睛瞎了吗?”
我呜呜地哭着,说不出话来。
他又不解气,在我的身上踢了两脚。
两脚都踢在我的肚子上。
我倒在院子里,肚子痛得像是肠子打了结。
眼泪和冷汗都渗了出来。
还好,我的妈妈逃走了。
自从妈妈走了,我被整个村子的孩子笑话了。
我成了“没人要的赔钱货。”
爸爸喝了酒,下手会更狠。
他揪着我的头发把我从屋里拖到院子里。
他眼睛血红地吼:
“说!你妈妈跑哪儿去了!!我不信你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我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