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她吧？”
“看着挺朴素的，没想到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听说她把室友的金主撬了，室友哭了好几天。”
我没解释。
不是不想解释，是解释了也没人信。在网上，人们只愿意相信自己想相信的。
周瑶在食堂找到我的时候，我正在吃一碗面。
“苏晚，你看了论坛没有？”她坐下来，表情很着急。
“看了。”
“你不生气吗？”
“生气。”我吃了口面，“但生气没用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不怎么办。”
周瑶看了我一会儿，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问。
“没什么，”她低下头，“我就是觉得……你不该受这个委屈。”
我看着她，忽然问：“周瑶，你妈妈最近怎么样？”
她一愣：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妈的病，好点了吗？”
她的脸色变了。
“我……挺好的，你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“随便问问。”我笑了笑，继续吃面。
周瑶坐了一会儿，说有事就走了。
她走的时候，我看到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——是微信消息，发送人的备注名我看到了。
“念念”。
我没追上去。
有些事情，不用急。
7
论坛的事越闹越大。
有人在下面贴出了我的贫困生补助申请记录，说我“诈领补助”。还有人贴了我跟陆沉的聊天记录截图——断章取义的那种，只截了他说给我买东西的部分，没截我说“不用”的部分。
一时间，我成了全校的公敌。
走在路上被人白眼，上课被人议论，连辅导员都找我谈话了。
“苏晚，论坛上的事你看了吧？”辅导员王老师表情很为难。
“看了。”
“那个……你跟陆沉的关系，是真的吗？”
“是真的。他是我未婚夫。”
王老师叹了口气：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你的贫困生补助——”
“我的贫困生补助是合规申请的，”我说，“我的家庭年收入不到两万，这是事实。陆沉是我大二下学期才正式在一起的，而且我拒绝过他很多次，因为我不想让人误会。”
王老师看了我半天，最后说：“我知道了，我会去核实的。”
从办公室出来，我在走廊上遇到了林念念。
她站在窗边，看到我，眼神闪了一下，然后转身就走。
“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