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出来，他立刻走过来。
“老师。”
我停下。
没有开口。
他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有紧张，也有一点压不住的急。
“那天的事……不是你看到的那样。”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，语气有些发虚。
我看着他，没有接。
他继续说：“我和她，其实是后来才在一起的，一开始只是普通关系……”
“普通关系？”我打断他。
他顿了一下。
我问：“普通关系，需要你拉黑我？”
他的脸一下子僵住。
“我那天是情绪不好……”
我没有再听下去。
“你说你没钱。”
我看着他，语气很平。
“现在有了？”
他下意识皱眉：“这跟钱没关系。”
我点了一下头。
“那就更简单了。”
他愣住。
我说：“以后不用联系我。”
他说：“老师，我只是想解释清楚……”
我往旁边走了一步，绕开他。
没有再看他一眼。
他站在原地，没有再追。
晚上，我回到家。
屋里已经空了一些。
周晴晴把她的东西收走了一部分。
客厅少了几样摆件，衣柜也空出一半。
她动作很快。
桌上留了一张纸。
我没有看。
直接把它丢进垃圾桶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这次是陌生号码发来的转账请求截图。
下面附了一句话：
“房租和产检费用，我们商量一下。”
发件人没有署名。
但我知道是谁。
我看了一眼，把消息删除。
没有任何回应。
另一边。
周晴晴站在出租屋里，手里拿着手机。
她的脸色很难看。
屋子不大，家具简单，和之前的生活完全不在一个层级。
赵帅奇坐在床边，眉头紧锁。
“你跟他说了吗？”
他语气有点急。
周晴晴摇头。
“他不回。”
赵帅奇的脸沉下来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房租下个月就要交了，还有检查的钱。”
她低着头，没有说话。
他站起来，在屋子里来回走了两步。
“你不是说他一直对你很好吗？这些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吧？”
这句话出口的时候，他的语气已经变了。
不再是之前那种讨好。
更像是质问。
周晴晴抬头看他。
眼神里有一瞬间的陌生。
“他不会再给了。”
她说这句话的时候，声音很轻。
像是在确认一件已经发生的事实。
赵帅奇停住脚步。
盯着她看了几秒。
然后冷笑了一声。
“你不是说你老公很有钱吗？”
空气一下子冷下来。
周晴晴站在那里，没有动。
手指慢慢收紧。
04
推进的节奏很紧。
我把时间切成几块，白天在科室盯流程，晚上补方案细节。
设备清单、人员分配、风险预案，一项项往下压。
忙起来的时候，人反而更轻。
没有多余的杂念，只有下一步要做什么。
主任几次过来查看进度，没多说，只在一份表格上点了点。
“这个预算压得不错。”
我点头，把修改后的版本递给他。
他看完，直接签字。
这一步过了，后面的流程顺畅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