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到江湾一品。
楼下大堂,果然一片混乱。
赵文君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,戴着鸽子蛋大的钻戒,正指着保安的鼻子骂。
“你们知道我是谁吗?敢拦我?”
“我儿子买下的楼盘,我不能进?”
几个保镖站在她身后,气势汹汹。
我踩着高跟鞋,走了过去。
“傅夫人,好大的威风。”
赵文君看到我,愣了一下。
她大概没认出我。
以前的我,在她面前总是低着头,唯唯诺诺。
“你是谁?”
“我是许嫣。”
赵文君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她上下打量着我,眼神里满是鄙夷。
“哦?拿了二十五亿,倒是知道打扮自己了。”
“怎么,钱这么快就花完了?想回来要饭?”
我笑了。
“傅夫人说笑了,二十五亿,就算我天天躺着花,也够花几辈子了。”
“我只是好奇,您今天来,是想把二十五亿要回去吗?”
赵文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你……你少胡说八道!”
“我今天是来接我孙子的!”
“子念是傅家的种,必须回傅家!”
她说着,就要带人往里闯。
我站在原地,没动。
“傅夫人,这里是私人住宅,您再往前一步,我就报警了。”
“报警?”赵文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“你敢!”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
我拿出手机,作势要拨号。
赵文君身后的保镖有些犹豫。
就在这时,我的律师,赵律师,带着两名助手走了过来。
“这位女士,您好。”
赵律师递上名片。
“我是许嫣女士的代理律师。”
“您的行为,已经涉嫌私闯民宅和寻衅滋事。”
“我的当事人有权保留追究您法律责任的权利。”
赵文君看着名片上的“金牌律师”四个字,气焰消了一半。
但她依旧嘴硬。
“我接我孙子,天经地义!”
“孙子?”赵律师笑了。
“据我所知,您的儿子傅司砚先生,至今未婚。”
“许嫣女士和傅司砚先生,也并非夫妻关系。”
“傅子念的出生证明上,父亲一栏,是空白。”
“从法律上讲,他现在,只是许嫣女士的非婚生子。”
“跟您,跟傅家,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赵文君彻底傻眼了。
她指着我,手指都在发抖。
“你……你好狠的心!”
“你竟然没给子念上户口?!”
我淡淡地看着她。
“我只是在保护我的儿子。”
“在他有能力选择之前,我不想让他背负‘傅家私生子’这个名号。”
“你!”
赵文君气得说不出话。
赵律师继续补刀。
“傅夫人,如果您坚持要带走孩子,我们法庭上见。”
“到时候,傅司砚先生多年来的风流韵事,恐怕就要公之于众了。”
“这对傅家的声誉,对傅氏集团的股价,恐怕都不是什么好事吧?”
这番话,句句戳在赵文君的要害上。
她脸色煞白。
傅家的脸面,比什么都重要。
她死死地瞪着我。
“许嫣,你等着,我不会让你得逞的!”
她放下一句狠话,带着人,灰溜溜地走了。
大堂恢复了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