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直接按了关机。
他不知道的是。
在拿到录音的同一时间,我的助手已经拿到了一份行车记录仪视频。
二次庭审现场。
我旁边仍然没有辩护律师。
拿出U盘,我示意可以播放。
视频里,顾轻晚在和李强短暂交谈后。
她递出了一张图片。
视频我已经找人处理过。
图片上面清楚显示,那就是我的脸。
对面,顾轻晚脸色发白。
我看向法官席,平静开口。
“正如视频里所呈现的。”
“被告和李强的关系,并非她口中所说的‘从未私下见过面’。”
“相反,案发前二人就提前达成了某种交易,而整场交易的中心,就是我。”
法官翻阅着所有的材料。
“被告辩护人,对于原告方的新证据,你方做何解释。”
顾淮川面不改色,直接让助理拿出了一个文件袋。
与此同时,大屏也直接放出了这份证据。
上面赫然是一份绑匪主谋的认罪书!
“如图所示。”
“原告与绑匪李强,长期存在不正当的男女关系!”
“这整场绑架案,就是原告在胁迫李强的情况下,自导自演的一出苦肉计!”
我死死盯着认罪书的复印件,嘶吼出声。
“不可能!”
“绑匪在哪儿,我要求与他当庭对峙!”
顾淮川神色平静。
“绑匪昨在看守所突发疾病,正在抢救。”
闻言我几乎要失去理智。
“顾淮川!你为了她,竟然不惜当庭伪造证据吗!”
庭下一片喧哗。
“犯居然是自己的姘头,他们玩儿的是哪一出啊!”
“顾曦光现在也没有辩护律师,这样看她还是输定了啊。”
我咬牙沉默。
只能主动申请了暂时休庭。
再次开庭时。
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我旁边的辩护律师席。
可律师席仍然空无一人。
顾淮川满意勾唇。
以顾家今天的身份。
没有他的允许,我本找不到愿意来为我辩护的律师。
开庭后。
我率先起身,申请后续陈述仍由本人进行。
得到了法官的允许。
我继续补充。
“这是一份完整的看守所监控录像”
“里面显示绑匪在精神状态正常的情况下,亲自指认了顾轻晚是案件的主谋。”
“他也交代与我从未见过面,所谓的‘不正当关系’认罪书,本就是被告方故意伪造的!”
顾淮川一拍桌子。
“谁给你的许可,你居然敢安排人私自和绑匪见面!”
顾轻晚也咬牙附和。
“姐姐还真是神通广大啊。”
“李强会突然住院,这件事不会也和姐姐跟他见面有关系吧?”
“原告方用正常流程搜集证据,到了你的嘴里怎么就成了‘私自’?”
我转头盯着顾轻晚,冷声开口。
“李强是昨天被送去的医院。”
“我的录像,时间显示是在三天前。”
“即便李强的病有蹊跷,你们也比我更有嫌疑!”
顾淮川心下一慌。
没有他的许可。
本不会有人能够出现在绑匪看守所!
难道……她的权限还要高于我?
顾淮川迅速否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他像是明白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