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胃不好，医生说要忌口。”
他的筷子停在半空，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“有几年了，没什么大问题。”
他沉默了很久，然后轻声说：“对不起，我都不知道。”
我笑了笑：“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。”
这顿饭吃得很沉默。
吃完饭，我准备结账，他抢先把卡递了过去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了，很近，我自己走回去就行。”
“林初棠。”
他叫我的名字，声音很轻。
“能不能别拒绝我？”
我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最后，他还是送我到了公寓楼下。
“到了。”我说，“你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林初棠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能不能……上去坐坐？”
“太晚了，不方便。”我说。
他的眼神暗了一下，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好，那你早点休息。”
我转身要走，他突然拉住了我的手。
我回头看他。
他松开手，有些慌乱地说：“对不起，我……”
“陆廷深，你到底想什么？”
我看着他，平静地问。
他沉默了很久，然后说：“我想把你带回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因为我不能没有你。”
我笑了，笑得很轻。
“陆廷深，你不是不能没有我，你只是不习惯没有我。”
“不是的——”
“你只是习惯了我在原地等你。等你陪完苏念，等你应酬完，等你什么时候想起来回头看我一眼。你从来没有想过我会真的离开，所以当我走了，你慌了。你慌的不是失去我，而是失去一个等你的人。”
“不是这样的。”他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林初棠，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那是怎样的？”
他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来。
我看着他，轻声说：“陆廷深，你回去吧。苏念还在等你。”
他的脸色一下子变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