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医院门口,孤零零的一个人,看起来特别落寞。
“晚晴,你真的决定了?”季雨问。
“嗯。”我摸了摸肚子,“为了这个孩子,我也要坚强起来。”
“不能再像以前那样,委曲求全了。”
搬进新家后,我开始认真规划未来。
首先是工作。我在出版社的工作还算稳定,收入虽然不高,但养活自己和孩子应该没问题。
其次是生活。我开始学着独立,学着一个人面对所有的事情。
9.
江陵川还是经常给我发消息。
【晚晴,今天天冷,记得多穿点。】
【我给你买了些补品,放在季雨那里了。】
【产检记得叫上我,我想陪你一起去。】
我大多数时候都不回复。
偶尔回一个“知道了”或“不用了”。
季雨说我太狠心。
“他都这么努力了,你就不能给他一个机会吗?”
“机会?”我苦笑,“季雨,你知道吗?有些伤害,不是道歉就能弥补的。”
“他提离婚的那一刻,我的心就死了。”
“现在要我重新接受他,我做不到。”
季雨叹了口气,没再劝我。
那是出院后的第三天,下午两点左右。
我正在新租的房子里整理东西,突然听到门铃响。
打开门,看到一个年轻女孩站在门口。
苏思语。
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连衣裙,头发扎成马尾,脸色苍白,眼睛下有淡淡的黑眼圈。
但那双眼睛里,闪烁着某种得意的光芒。
“师母,打扰了。”她笑着说,声音很轻,“我可以进去坐坐吗?”
我没说话,只是侧身让开了门。
她走进来,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。
“师母租的这个房子挺不错的。”她在沙发上坐下,翘起二郎腿,“比我们那个小公寓强多了。”
我们。
这两个字刺痛了我的耳朵。
“有事吗?”我站在她面前,冷冷地问。
“也没什么大事。”她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,放在茶几上,“就是想问问师母,您为什么还住在这里?”
我皱眉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啊。”她笑得更灿烂了,“师母不是已经和江老师离婚了吗?按理说,您应该搬回娘家或者另找住处才对。怎么还赖在这里不走呢?”
“这是我自己租的房子。”我说,“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哎呀,师母您可别误会。”她摆摆手,“我不是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