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.
男人眼中闪过害怕被戳穿的恐惧。
强装镇定,拉住我的手假笑,
“老婆,你能说话了?太好了!我一直盼着这一天!”
“你怎么治好的?是不是我的药方起效了?”
我撇开傅璟珩的手,后撤一步。
他的假笑僵在脸上。
“这套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,请你立刻滚出去。”
我面无表情,而他却彻底慌了。
昨晚他一夜未归时,
我已经把他的行李全部打包扔掉。
傅璟珩被我赶出家门后,
一个星期给我打了351个电话,上千条短信轰炸,
每晚守在家门口求我开门。
各种求饶无果后,他请来了他妈妈。
傅母一进门便开始嚷嚷,
“你一个哑巴,带着自闭症的孩子,离了婚怎么活?”
“我儿子再不好,也是果果的亲爹!”
“就算是为了孩子,你也得忍着!”
我冷脸回答。
“他出轨。”
傅母一脸劝我宽宏大度的样子说,
“他都给你下跪了,还要怎样?”
“哪个男人不犯错?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?是不是那个姓陆的?”
“是他亲手给我下的药,让我病情加重,不能开口说话。”
傅母一脸震惊,全然不敢相信,矢口否认,
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”
“我儿子从小就听话,怎么可能害人!”
“你别听外人瞎说!”
我不再反驳。
因为意识到,血缘永远比证据更有说服力。
在傅母纠缠我时,我接到果果老师打来的电话。
说有人要带走果果。
我心跳空了一拍,立刻赶去康复中心。
正巧看到傅晓晓拿着玩具逗果果。
果果害怕地缩在墙角,不停摇头。
我立刻冲过去,使劲推开她。
女人装出一副好脸色,假惺惺开口,
“嫂子别紧张,璟珩说让我来看看果果,带点玩具过来。”
我瞬间明白,傅璟珩在用孩子我露面。
老师在一旁为难说道,
“这位女士说是果果的阿姨,但我们核实了一下,不在接送名单里,
所以麻烦您跑一趟。”
我不再沉默。
而是一字一句,让当场的老师和家长全部听清。
“她不是果果的阿姨,她是我丈夫的情人,请不要让她接近我的女儿。”
众人全都目瞪口呆。
几个好事的大姐纷纷开口,
“姑娘,脸是个好东西,可惜你没有!”
“做人不能光顾着自己,也得给爹妈留点脸!”
“偷人都偷不明白,还来偷孩子?”
傅晓晓脸被骂得通红,气急败坏。
当场捂着脸大哭。
一个小女孩儿扯了扯妈妈的衣角,问道,
“妈妈,那个阿姨为什么哭了?”
“因为她不要脸,宝贝记住,长大了千万别学她。”
傅晓晓气得把包甩在地上,
落荒而逃。
那晚,果果依偎在我怀中睡得香甜。
而我却又梦见八年前的那场大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