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的齿痕在手臂上灼烧起来,回忆中的剧痛与此刻的恐惧完美重合。
我浑身颤抖,跌坐在地上。
江逾白脸色一变,四是想到了曾经,立即招呼牧民将黑狗唤回。
我稍稍喘了口气,用力压下狂跳的心脏。
江逾白刚要说话,就被柳依依突然的啜泣声打断。
柳依依说着说着就抹起了泪:
“是我不配,我只是想穿一穿羊毛衣服,没想到姐姐竟然这样对我……”
“或许姐姐觉得,只有阿姨才配穿姐姐亲手织的羊毛衫……”
柳依依的眼泪汹涌而出,竟直接往江逾白怀里倒。
江逾白轻柔地擦去柳依依的泪水,抱着她轻哄。
我强忍着剧痛站起身,嘲讽道:
“不然呢,我亲手织的难道你配穿?”
柳依依哭的梨花带雨,撸起自己的袖子和裤腿,露出大片瘆人的红疹。
江逾白心疼地抚过柳依依的手臂,看向我的眼神满是嫌恶:
“楚宁!你就是瞧不起依依!”
“自己都是个破落户了,竟然还敢装清高!赶紧给依依道歉!”
“否则有你好受的!”
柳依依窝在他怀里蹭了蹭眼泪,看向我的眼神尽是挑衅。
我扶着栅栏站直了身子,死死盯着江逾白,无声与他对峙。
江逾白的神色逐渐不耐,最终露出一丝冷笑:
他招呼保镖从车上拖下一个女人。
“好啊,既然你觉得只有你母亲配穿,那我就让这老东西穿个够!”
母亲被几个保镖拽着,迷茫地环顾四周。
我心里一紧,连忙朝着妈妈跑去。
可脚踝的剧痛袭来,我再一次摔倒在地。
妈妈看到江逾白眼神一亮:
“儿子,你怎么知道妈妈一直想来大草原玩。”
自从妈妈得了阿兹海默之后,就经常将江逾白认成自己的儿子。
江逾白起初的耐心早已不复存在,他一把甩开妈妈。
我瘫坐在地,崩溃吼道:
“妈!快跑!离江逾白远点!”
妈妈连忙跑到我身边,手忙脚乱地来扶我:
“宁宁,你怎么摔成这样了?”
我短暂地松了一口气,还好,妈妈现在还记得我。
我将妈妈护在身后,可保镖直接将我拉开,死死控住。
我眼睁睁看着一张重重的羊皮扔在妈妈身上,压得她本就佝偻的身子一个踉跄,扑倒在地。
江逾白大笑一声,搂着柳依依嘲讽道:
“楚宁,这下你不用给你妈织毛衣了。”
我拼命挣扎,却仍摆脱不了身后的钳制。
妈妈看见江逾白的笑脸,突然向前爬去:
“儿子,你终于笑了。”
柳依依发出“嘬嘬嘬”逗狗的声音,逗得江逾白哈哈大笑。
我语无伦次地哭喊,声音嘶哑变形:
“江逾白,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?我妈平时对你那么好,你怎么敢这样羞辱她!”
“你们放开我妈!冲我来啊!冲我来!”
江逾白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,神色稍有松动。
他抬了抬手,我趁机挣脱保镖,跌跌撞撞跑到妈妈面前掀开羊皮。
妈妈的嘴唇嗫嚅着,伸手给我擦泪:
“别哭啊,宁宁。”
我忍着剧痛,扶着妈妈站起,冲着江逾白嘶吼:
“江逾白!快送我妈去医院!”
看着江逾白眼中闪过一丝犹豫,我赶紧急切的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