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下车,刚打开车门时,一阵电话铃声响起。
对面传来秘书焦急的声音:
“江老师!你的画展被全线取消了!”
“上周拍卖出去的画,都被那些老总们退回来了!”
“他们要咱们今天之内把钱退回去!”
“公司一时半会可没有这么多现金啊!”
江逾白面色铁青,艰难转过头看向我:
“楚宁,是你叫人做的?”
“你跟那些老总说什么了!”
“我这么多年好吃好喝供着你!还支持你跳舞!你就这么恩将仇报?”
柳依依眉头一皱,帮着江逾白指责道:
“姐姐,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啊!逾白只是吓唬你一下,你居然当真了。”
“你害的我过敏,我只是要求你给我道歉,你怎么能毁了逾白哥的画展呢!”
她眼珠一转,嘴角勾起一丝冷笑:
“该不会,是在姐姐外面认识的野男人做的吧!”
“听说你去外地表演的时候,经常收到观众的花呢。”
江逾白狐疑地看着我,怒火更甚:
“好啊楚宁,你竟敢和外人勾结害我!”
“那我倒要看看,你这个奸夫,能不能这么快来救你!”
说罢,他啪的一声关上车门,竟直冲着狼群的方向扬长而去。
狼群被江逾白的车吸引,紧追过来。
我来不及多想,拽起妈妈就向前跑。
可下一秒,狼群突然四散,将我和妈妈重重围住。
我看着头狼散发着绿光的眼睛,脸色煞白,瘫坐在地。
头狼扑过来的一瞬间,我将妈妈死死护在身下,双眼紧闭。
一股剧痛从右腿上传来,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骨头的碎裂声。
粘稠的血立刻浸透了我的裤腿,在地上洇开一片深色。
我惨叫一声,眼前一片模糊。
我下意识地想去摸我的腿,指尖却只碰到一片血肉模糊。
前所未有的绝望瞬间淹没了我。
这样的伤,即使能活下来,
也再跳不了舞了。
我绝望地闭上双眼,等待最后的结局。
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,我睁开眼。
妈妈的手臂护住了我的后背,她被疼的冷汗直流,眼神却无比清明。
“宁宁不怕,妈妈在。”
我愣愣地看着妈妈,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您想起来了?”
妈妈重重点头,紧紧抱住我。
“都怪妈妈不好,没能护住你。”
时隔多年,我终于再次见到了曾经那个慈爱又坚定的母亲。
她用力抱了我一下,紧接着站起身,似乎想要引开狼群。
我心中顿觉不妙,赶紧拽住妈妈的裤腿。
“妈!不要!!!”
这声嘶吼似乎引起了江逾白的注意。
他从越野车上探出头,瞬间脸色大变。
几声枪响吓走狼群后,不远处传来江逾白慌张的大吼:
“叫医生!快!”
牧区的医生被江逾白拽回来,神色凝重:
“伤的太重了,骨头都几乎碎了。”
“牧区的医疗条件不好,要是有直升机接到市区,或许还能治。”
江逾白立刻拨通了电话。
半小时后,直升机从空中降落。
就在我被抬上担架时,柳依依突然疯狂地抓挠身体,面色痛苦:
“哥哥,我好像……又过敏了。”
直升机上的医生皱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