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的傅砚辞,功成名就、事业有成,年过三十仍保养得当,连续四年被评选为“海城最想嫁的男人”之首。
他踩着我到了这个高度,然后迫不及待地换掉了我。
我麻木地掏出手机,按下拍摄键,把这些画面一一存好。
每拍一张,我心里的那点念想就灭一点。
刚收起手机,口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,是幼儿园老师打过来的。
我连忙接起,老师着急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:
“小宇妈妈,小宇和同学打架了,您赶紧来一趟吧。”
中间还夹杂着儿子撕心裂肺的哭声,
“妈妈!让爸爸来!他们说我没有爸爸!我要爸爸!”
我听着儿子哭喊着叫“爸爸”,心揪得生疼,下意识朝着傅砚辞的方向望去。
他正帮林薇拎着购物袋,有说有笑地往回走。
我咬着牙拨通傅砚辞的电话。
铃声刚响两下,就看见林薇从他口袋里掏出手机,看都没看就按了挂断。
她晃了晃手机跟傅砚辞撒娇,
“老公,你答应我的,今天要给我和女儿做糖醋小排的,别被人打扰好不好?”
傅砚辞笑着点头,把手机塞回兜里。
我不死心,又打了一次。
这次铃声响了许久,傅砚辞才皱着眉拿出手机,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接。
可林薇立马凑过去,手指悬空放在挂断键上,眼神固执地盯着他。
傅砚辞犹豫了一下,最终任由她挂了电话。
我盯着屏幕,手指发颤地给他发消息。
“小宇在学校出事了,你快来。”
过了几分钟,傅砚辞冷冰冰地回复了一行字,
“我忙着呢,你又没工作,难道连个孩子都看不好?自己解决。”
那一刻,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消失了,只剩下一片恨意。
我以为他至少还在乎儿子。
结果在他眼里,连儿子的安危都比不上给林薇做一顿糖醋小排!
我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,拦了辆出租车,朝着幼儿园的方向赶去。
出租车一路疾驰。
我心急如焚,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儿子哭泣的模样。
终于赶到幼儿园后,我直奔老师办公室。
推开门,我就看到儿子小小的身躯蜷缩在角落里,脸上满是泪痕。
儿子看到我,立刻飞奔到我怀里。
“妈妈!爸爸来了吗?”
“他们说我是没爸的野种,说我爸爸不要我了……”
小宇期待地往我身后看,可我身后空空如也。
他又红了眼眶:“爸爸从来没有来看过我,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……”
一声声带着哭腔的控诉,像一把利刃,直直地刺进我的心脏。
我紧紧抱着儿子,心疼得几乎无法呼吸,强忍着悲痛安慰道,
“小宇乖,爸爸不是不要你,爸爸只是太忙了……”
“你永远是爸爸妈妈最宝贝的孩子,别听他们乱说。”
回家的出租车上,儿子还在我怀里抽抽噎噎。
他哭着哭着,渐渐没了力气,在我怀里沉沉睡去。
我看着他脸上还未透的泪痕,还有胳膊和腿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疤痕,心疼极了。
这时,手机突然震动,打开发现推送了一条微博消息。
是林薇发的一条动态。
照片里,傅砚辞和林薇抱着一个约莫三岁的小女孩,笑容满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