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开宫中值守的侍卫,悄无声息回到凤仪宫。
母见我回来,连忙上前想扶。
我摆了摆手,让她带着皇子退到偏殿,独自坐在灯下,反复摩挲着衣袋里的布条。
哥哥虽是武将,却比许多文人墨客还喜欢收藏字画。
而他的字画,就放在他从前最常待的地方,我们在京城的旧宅。
那院子的画里,一定藏了所有真相。
第二,我以产后心绪不宁、想回旧宅散心为由,向谢承泽请旨出宫。
他眼底闪过一丝疑虑,却还是准了。
临行前却特意派了几个侍卫与我随行,美其名曰保护。
我知道,这是在监视我。
我心知肚明,却依然不动声色地带着心腹宫女,乘车往旧宅而去。
车子刚到旧宅门口,就闻到一股浓重的烟火味,夹杂着纸张烧焦的糊味。
我心头一紧,快步推门而入。
眼前的景象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。
院子里,几个身着宫内侍卫服饰的人正围着一个巨大的火盆,烧着哥哥的遗物。
书册、衣物、字画,一样样被扔进火里,火焰噼啪作响。
那些承载着我们兄妹在这个时代回忆的东西,一点点化为灰烬。
最重要的是,他们烧的东西里其中就有哥哥平里最珍爱的几幅山水字画。
“住手!”
我厉声喝止,声音因愤怒而发颤。
快步冲过去,想要从火里抢出剩下的东西。
就在这时,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廊下走出来,是谢承泽。
他不知何时,先一步等在了这里。
“皇上,你这是做什么?”
谢承泽缓步走到我面前,语气看似温和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。
“玉凝,寻安已经去了,这些遗物留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