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后不打算找另一伴,打算单过。”
赵桂荣还没有从五雷轰顶的消息回过神,门口谢三圆也走进来。
“娘,我以后也不打算娶媳妇,我现在女儿都有了,就不结婚了。”
赵桂荣给气的,这俩货从小不省心,一个24,一个25.
这放在农村,这个年龄不成家,已经是让人戳脊梁骨了。
现在还这么大咧咧的说,不成家了了,真是要气死她。
赵桂荣站起身,先冲着谢三圆后背狠狠拍了两下,又狠狠用手指点了几下谢四云的脑门。
安安有些害怕:“,别打爸爸和姑姑。”
赵桂荣弯腰重新抱起,扒拉着她腿的小人。
“一个个讨债鬼,爱结婚不结婚,等老娘老了,管你们有没有成家,都得给我养老。”
两个人为了讨好赵桂荣,一个去做晌午饭,一个主动挑水,收拾院子。
赵桂荣则是拿出一团黄色的软软的麻,把裤腿挽上去一点。
屡出来两股麻,在腿上撮,安安惊奇的看着,软软薄薄的东西。
在腿上用手一撮就变成了绳子:“哇,好厉害。”
赵桂荣被夸的高兴:“撮好麻绳,给我们安安做鞋好不好?”
赵桂荣活利索,手下翻飞,一大团麻一会就撮好,趁着一大家子还没有回来。
又弄出来点白面用热水搅成稠的粥状,然后把这些糊糊抹在剪好的旧衣服布料上。
安安看着赵桂荣把布料都涂抹好了,晾晒在一边,赵桂荣一边晾晒一边说。
“安安帮看着,别被风吹走了,等凉了,就用那个纳鞋底。”
安安点头,两个耳朵边上的小辫跟着颤,看的赵桂荣心里欢喜。
正好一家人也都回来,村里的棒子已经全部剥完,每家按量分配完了。
一起分下来的还有白萝卜,红薯,土豆,这些都是过冬的口粮。
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吃饭,安安被谢余庆抱在怀里。
安安小手用筷子已经佷利索,把大半碗粥吃完,还觉得不饱。
她开始窝在爷爷怀里,吸他身上那些黑色的气体,经过安安的努力。
谢余庆身上的黑色的气体,颜色已经变成了淡黑色,薄薄的一层。
终于吃饱了安安又开始昏昏欲睡的消化,其他人也都吃完了。
谢四云想着抱安安回自己屋里睡,没有争过谢余庆。
谢余庆把安安抱进屋里,脱了鞋放在炕上,闻到了一股臭味。
孩子出门两天因为不方便都没有洗脚,他赶忙去接水打算给安安洗洗。
安安看着爷爷被熏的样子,咯咯咯笑,赵桂荣进来,就看到笑的东倒西歪的安安。
安安这个时候把自己的小袜子脱下来,拿在鼻子前面闻闻。
“哈哈哈好臭啊,你闻闻。”
安安还坏心眼的递到赵桂荣面前,赵桂荣笑着把安安的袜子拿到一边。
“我不闻你的臭袜子。爸爸和姑姑给我们安安带出去,都不知道给我们安安洗洗。”
赵桂荣烧了热水,给安安脆洗了一个澡。
安安变成了香香软软的样子,安心的睡了一个午觉。
等她醒来,自己穿好衣服出来,家里除了姑姑和爸爸都去上工了。
虽然棒子收完了,还需要把地里面的棒子部‘茬子’取出来,种上小麦。
此刻谢三圆正把白萝卜用擦床,擦成薄片,谢四云负责把薄片晒在地上铺好的稻草上。
白萝卜不好储存,晒成萝卜片,冬天可以水煮开了在炒着吃。
安安也跟着帮忙,很快白萝卜都晒好,谢三圆又开始清洗萝卜的叶子。
这个可以捣碎了放点盐,弄成‘芥菜’,也留着冬天吃。
完这些天还没有黑,两个人又开始把分的红薯用清水清洗净。
倒进大锅里,放上水,煮红薯,安安给谢三圆送了水,给谢四云擦汗。
“爸爸,怎么一直需要活啊?”
谢三圆笑着:“嗯农民就是这样啊,一直有不完的活。”
一天到晚的活,才能勉强不饿肚子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出头的子?
等红薯出锅了,掀开盖子把热气散出去。
把红薯剥皮然放擦子上面,一摁红薯就被分成了几份。
再把分开的红薯晾晒成,然后交去镇上或者县城,可以换钱。
三个人忙了一下午,终于把一锅清理完了,又开始做晚饭。
安安晚饭吃的很少,她今天了很多活,身体有些累。
安安想着自己没多少就累。家里其他人肯定会更累。
所以睡觉前安安挨个抱了家里的每个人,趁机在他们身上吃两口身上的黑色气体。
现在天色黑的早,赵桂荣从女儿手里抱过安安,进来他们屋里。
她还没有稀罕够,儿子女儿都往后靠,随后点上了屋里的煤油灯。
拿出来白天谢四云买回来的布,开口对着谢余庆说。
“这布不少,能给家里一人添一身新衣服。”
“孩子们的棉袄是前年加的棉花,我当时故意做大了,应该今年还能穿。”
“咱们老蹲在地上膝盖位置磨损的厉害,我先一个人做一条裤子吧。”
谢余庆回:“都听你的。”
以往这个时候谢余庆都在一旁抽旱烟,但是安安嫌他难闻,他现在都戒了。
坐在一旁给赵桂荣穿针引线,有一搭没一搭聊着。
“咱们得空了,需要弄一个‘大圈’,不然棒子放不下了。”
“嗯,大圈放在三那个棚子下面,把下面可得堵好好了,不然进老鼠。”
安安挠挠头:“,什么是‘大圈’?为什么要堵住?”
赵桂荣笑着说:“就是用高粱的杆子绑在一块,弄成一个大桶,竖起来放粮食。”
“底下不堵住,老鼠就把咱们的口粮都偷走了。”
安安点点头:“那堵住是不是太累啊,别堵啦,我给老鼠说不让偷就行啦。”
赵桂荣笑笑,安安看不信:“,我现在就让老鼠出来,告诉他们呀。”
谢余庆也跟着笑,手指通了一下安安的小辫子:
“安安乖,老鼠可能身上不净,不让他们来屋里。”
安安站起来,双手腰:“你们就是不相信安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