滨海市的清晨,带着初春微凉的风,吹过老旧小区的梧桐树,卷起几片落在地上的枯叶。
早上六点,林默推开房门走了出来。
他换上了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连帽卫衣,黑色工装裤,脚上是一双普通的帆布鞋,头发随意地垂在额前,遮住了眉眼。整个人看起来沉默寡言,像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。。
敛息玉佩融入丹田之后,无需他主动运转,就能屏蔽掉所有的气息、体温、甚至是生命特征的异常波动。哪怕是警方的人脸识别系统、大数据筛查,从他面前扫过,也只会把他判定成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滨海市流动人口,不会有任何的标记。
楼下的街道上,每隔几百米,就有一辆巡逻的警车缓缓驶过,路口的卡点依旧没有撤销,穿着制服的警察,正在对过往的行人进行随机抽查。
距离那场震动全国的37人直播处决,已经过去了三天。
整个滨海市,依旧处于前所未有的高压戒备状态。
省厅和部里派来的专案组,已经进驻了滨海市公安局,全城的天眼监控、人脸识别系统,24小时不间断运转,对全市所有的流动人口、出租屋、酒店宾馆,进行了一轮又一轮的拉网式排查。
可他们找遍了滨海市的每一个角落,也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天罚执道者的蛛丝马迹。
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,那个让整个滨海警方焦头烂额,让全国网友疯狂追捧的天罚执道者,此刻正拎着一个环保袋,在楼下的菜市场里,安安静静地挑着新鲜的青菜和鸡蛋。
林默的动作很熟练,挑菜、称重、付钱,一气呵成。
买完菜,林默转身往小区里走,刚走到单元楼门口,就看到了蹲在花坛边的苏清月。
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卫衣,牛仔裤,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没有丝毫血色,眼睛红肿得像核桃一样,手里紧紧攥着手机,肩膀微微颤抖着,正在无声地掉眼泪。
平里那个净温柔,眼里带着光的法律系女生,此刻看起来脆弱得像一张纸,仿佛风一吹就会碎掉。
林默的脚步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。
他走上前,轻声开口:“苏清月?你怎么在这里?”
苏清月猛地抬起头,看到是林默,眼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,瞬间涌了出来。她连忙擦了擦眼泪,强挤出一个笑容,可声音里的哽咽,却怎么也藏不住:“林默……是你啊。没什么,就是……出来吹吹风。”
她不想把自己的狼狈,展现在这个只见过一面,却帮过她的男生面前。
可林默看得出来,她遇到了烦。
他把手里的菜放在旁边的石桌上,在她身边蹲了下来,语气平静却带着安抚的力量:“遇到麻烦了?跟我说说吧,说不定,我能帮你。”
这句话,像是一道暖流,瞬间冲垮了苏清月心里所有的防线。
她再也忍不住,捂着脸,失声痛哭起来,把所有的委屈、绝望、无助,全都哭了出来。
哭了足足十几分钟,她才慢慢平复下来,眼睛红肿地看着林默,声音沙哑地,把自己的遭遇,全都说了出来。
三个月前,她在一家酒店做的时候,无意间用手机,拍到了滨海市副区长刘洪涛,和幽阁阁主鬼手进行权钱交易的画面。
她当时只觉得不对劲,却没想到,这段视频会给她带来灭顶之灾。
没过多久,就有人开始追她,幽阁的手,一次次地出现在她的身边,她只能东躲西藏,不敢回学校,不敢回家,甚至不敢报警。
她不知道,那些追她的人,就是刘洪涛派去的。更不知道,原本要她的顶尖手幽影,也就是眼前的林默,因为拒绝她,直接覆灭了整个幽阁。
她只知道幽阁突然覆灭了,追她的人也消失了。她以为自己终于安全了,回到了学校,继续完成学业,还找了一家律所实习,想要靠着自己学的法律,好好生活。
可她没想到,刘洪涛并没有放过她。
尤其是这几天,代孕团伙倒台,背后的保护伞接连被查,刘洪涛变得越来越疯狂,越来越警惕。他怕苏清月手里的那段视频,会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稻草,开始变本加厉地对她施压。
他动用手里的权力,让律所开除了苏清月,冻结了她的实习档案,还在学校里散布谣言,抹黑她的名声,说她私生活混乱,学术造假,着学校给她办休学。
不仅如此,他还派了社会上的混混,每天去她的出租屋楼下堵她,给她发恐吓短信,打扰电话,甚至把她的个人信息,发到了网上,让她遭受无尽的网暴。
她报了警,可那些混混很狡猾,每次都只是口头威胁,不动手,警察来了也只能口头警告,本起不到任何作用。
她想去举报刘洪涛,可那段视频,在一次次的东躲西藏里,早就损坏了,只剩下了模糊的片段,本无法作为定罪的证据。
没有证据,没有人证,对方是手握实权的副区长,她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女大学生。
所有的法律渠道,都被堵死了。
她学了七年的法律,一直坚信法律是维护公平正义的唯一底线,可现在,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。
“我真的走投无路了。”
苏清月红着眼睛,看着林默,声音里满是绝望和迷茫,“林默,你说,为什么会这样?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,为什么他要这么对我?为什么法律,保护不了我,也制裁不了他?”
她的眼里,曾经对法律的信仰此刻已经碎得一二净。
她亲眼看着,赵天宇撞死了人,靠着钱和权,逍遥法外;看着代孕团伙残害了上百名女性,靠着保护伞,十几年无法无天;看着刘洪涛这样的高官,,随意践踏一个普通人的人生,却没有任何办法能制裁他。
还有那个神秘的天罚执道者。
他用自己的方式,处决了那些法律管不了的恶徒,给了无数受害者公道。
她学了七年的法律,一直坚定地私刑,可现在,她却忍不住地想,如果天罚执道者,能看到刘洪涛的恶行就好了。
林默看着她眼里的绝望和破碎,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。
他比谁都清楚,刘洪涛的恶行远不止这些。
当年,就是刘洪涛,为了掩盖自己的权钱交易,买通幽阁,要对苏清月灭口。如果不是他拒绝执行任务,苏清月早就死在了三个月前。
现在,他不仅没有丝毫收敛,反而变本加厉,把苏清月到了这个地步。
林默的眼底,闪过一丝冰冷的意,快得让人无法察觉。
他看着苏清月,声音依旧平静,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:“别害怕,公道不会缺席。他做的那些事,迟早会付出代价的。”
“那些扰你的人,不会再来找你了。”
苏清月愣了一下,抬起头看着林默,眼里满是疑惑。
她不明白,林默为什么会说得这么笃定。
可看着林默那双平静而深邃的眼睛,她慌乱不安的心,却莫名的安定了下来。
仿佛只要有他在,所有的麻烦,都能解决。
林默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,拿起石桌上的菜,轻声说道:“地上凉,先起来吧。我刚买了菜,不介意的话,上去吃个早餐吧,我煮了粥。”
苏清月看着他,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,小声地说了一句:“谢谢你,林默。”
她现在,真的太需要一个可以倾诉的地方,一个能让她稍微喘口气的角落了。
两人一起,走进了单元楼。
林默的出租屋不大,一室一厅,却收拾得净净,整整齐齐,和他沉默寡言的性格一样,简约而净。
阳台上,种着几盆绿植,给这个小小的出租屋,添了几分生机。
谁也不会想到,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出租屋,住着的,就是那个让全国警方焦头烂额,让无数网友疯狂追捧的天罚执道者。
林默给苏清月盛了一碗温热的小米粥,放在她面前。
苏清月捧着温热的碗,看着碗里软糯的小米粥,鼻子一酸,眼泪又差点掉下来。
她已经好几天,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,好好睡过一觉了。
林默坐在她的对面,安静地看着她,没有多问,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他已经在心里,给刘洪涛,判了。
而此时,滨海市公安局,专案组办公区。
灯火通明,烟雾缭绕。
从省厅和部里空降下来的专家组,已经连续熬了两个通宵,把所有的案件卷宗、现场勘查报告、监控录像,全部复盘了一遍又一遍。
可结果,和之前一样,没有任何突破性的进展。
没有指纹,没有脚印,没有DNA,没有监控画面,没有IP痕迹,什么都没有。
所有的线索,从一开始,就是断的。
专案组组长,国内顶尖的刑侦专家周建民,今年58岁,破过无数全国闻名的大案要案,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棘手的案子。
他看着面前厚厚的卷宗,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,眼里满是凝重。
他从来没有见过,这样完美的犯罪,完美到仿佛凶手本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一样。
“周老,我们已经把所有的案发现场,全部重新勘查了三遍,还是没有找到任何凶手的痕迹。”
年轻的侦查员,脸上满是疲惫和挫败,对着周建民汇报道,“37个处决现场,除了死者口那个微小的针孔状伤口,没有任何凶手留下的东西。”
周建民深吸了一口烟,缓缓吐出,声音沙哑地说道:“不可能。世界上,绝对没有完美的犯罪。只要他做了,就一定会留下痕迹。只是我们还没有找到而已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身边的陈峰,沉声问道:“陈峰,你是第一个到现场的,你再仔细想想,案发的时候,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?任何一点不对劲的地方都不要放过。”
陈峰坐在一旁,眼里布满了血丝,脸色憔悴。
这几天,他承受了前所未有的压力,停职反省,配合专案组调查,每天都在复盘案发时的所有细节。
他听到周建民的话,皱着眉头,仔细地回忆着,缓缓开口道:“异常……最异常的,就是没有任何异常。”
“所有的案发现场,都是全封闭的,监控无死角,有特警贴身保护,没有任何入侵痕迹,没有任何凶器出现,目标就突然心脏破裂,当场死亡。”
“就像……有一只无形的手,隔着墙壁,隔着人群,精准地击穿了他们的心脏。”
这话一出,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沉默了。这也是他们最无法理解的地方。
隔空人,无影无踪。
这本不是现代科技,能做到的事情。
周建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他不信什么鬼神之说,更不信什么修仙异能,他只相信,凡事必有痕迹。
“把所有案发现场的墙体、地面、空气样本,全部送到部里的理化实验室,用最高精度的设备,进行全面检测。”
周建民猛地掐灭了手里的烟,斩钉截铁地说道,“我就不信,他真的能做到雁过无痕!”
他不知道,他的这个决定,将会在不久之后,让整个专案组,都陷入前所未有的震惊之中。
三天时间,转瞬即逝。
部里的理化实验室,动用了国内最顶尖的高精度检测设备,对从滨海市送过来的所有案发现场的样本,进行了一轮又一轮的全面检测。
从墙体碎屑,到地面灰尘,再到监室里的空气样本,甚至连死者的尸体,都重新进行了全方位的解剖检测。
滨海市公安局专案组办公区里,所有人都在等着检测结果。
这是他们最后的希望。
如果连最高精度的理化检测都找不到任何痕迹,那这个案子就真的成了一桩悬案,一桩永远都破不了的悬案。
下午三点,检测报告终于通过加密线路,传到了专案组的办公电脑上。
周建民、陈峰、李建国,还有所有的专案组成员,瞬间围了上来,眼睛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报告的前半部分,和之前的现场勘查结果一样,没有任何异常。
没有找到任何外来的指纹、毛发、皮屑,没有任何生物检材,没有任何已知的爆炸物、毒物、凶器残留痕迹。
办公室里的气氛,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所有人的脸上,都露出了浓浓的失望和挫败。
难道,真的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吗?
就在这时,周建民的目光,落在了报告的最后一页,一行用红色字体标注的异常数据上。
他的瞳孔骤然一缩,立刻凑了上去,死死地盯着那行数据,声音都有些颤抖:“这是什么?!”
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都聚焦在了那行红色的异常数据上。
【检测样本:滨海市特警训练基地防爆堡垒北侧墙体碎屑,取样位置:正对死者周坤死亡位置的混凝土墙壁内侧。】
【异常检测结果:样本中检测到极其微弱的、未知类型的能量场残留波动,该波动不属于已知的任何电磁波、声波、辐射波类型,能量层级极低,衰减速度极快,无法复现,无法溯源,仅能确定,该能量波动残留时间,与周坤被处决时间高度吻合。】
【补充说明:其余36个处决现场的样本中,均检测到同类型的、极其微弱的未知能量残留,残留位置均正对死者死亡位置,残留时间与处决时间完全吻合。】
一行行文字,清晰地映入了所有人的眼中。
办公室里,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看着屏幕上的检测报告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。
未知能量场残留?
不属于已知的任何能量类型?
所有的处决现场都检测到了?
这是什么东西?!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李建国率先反应过来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,声音都在发抖,“我们动用了所有的设备,从来没有检测到过任何异常的能量波动!这到底是什么?!”
“部里的实验室,用的是目前国内最顶尖的量子级检测设备,精度是我们市局设备的上千倍,我们检测不到很正常。”
周建民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报告,手指紧紧攥着,指节泛白,眼里满是震惊,却又带着一丝终于找到线索的兴奋。
他了一辈子刑侦,破过无数奇案怪案,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。
未知的能量残留。
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,超出了现代刑侦的范畴。
可他知道,这就是他们找了这么久的,凶手留下的唯一痕迹!
“立刻联系部里的实验室,我要和负责检测的专家,直接通话!”周建民猛地转过身,对着身边的技术人员,厉声下令。
“是!”技术人员立刻应声,快速拨通了部里实验室的电话。
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,里面传来了国内顶尖物理专家,老教授梁明生的声音。
周建民立刻接过电话,开门见山,沉声问道:“梁教授,我是滨海市专案组的周建民,我想问问,报告里的那个未知能量残留,到底是什么东西?能不能确定它的来源?能不能通过这个能量残留,锁定它的发出位置?”
电话那头,梁明生教授的声音里,也带着浓浓的震惊和困惑:“老周,我搞了一辈子物理研究,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类型的能量波动。”
“它不属于我们已知的任何一种能量形式,没有电磁波的特征,没有核辐射的特征,没有声波的特征,更像是一种……纯粹的、凝聚态的能量冲击,穿透力极强,能轻松穿透一米厚的钢筋混凝土,而且衰减速度极快,我们现在检测到的只是它穿透墙体之后,残留的一点点余波。”
“我们尝试了无数次,本无法复现这种能量波动,更无法溯源,无法确定它的发出位置,只能确定,这种能量是人为发出的,而且发出者,就在案发现场附近百米范围之内。”
人为发出的。
百米范围之内。
这两句话,像一道惊雷,在办公室里炸响。
所有人的脸上,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。
他们终于知道,凶手是怎么人的了。
他靠着这种未知的能量,穿透了墙壁,穿透了人群,精准地击穿了目标的心脏,一击毙命。
这也就解释了,为什么所有的案发现场,都没有入侵痕迹,没有凶器,没有任何异常。
因为他本就不需要进入现场,只需要在百米范围之内,就能完成处决。
可震惊过后,更多的是浓浓的无力感。
这种未知的能量,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,超出了现代科技的范畴。
他们连这种能量是什么都不知道,更别说通过它,锁定凶手的位置,抓到凶手了。
“梁教授,难道就没有任何办法,能定位到这种能量的发出者吗?”周建民不死心,再次问道。
“很难。”梁明生教授的声音里,满是无奈,“这种能量的衰减速度太快了,只有在它发出的瞬间,用高精度的设备,在全市范围内进行全覆盖监测,才有可能捕捉到它的源头。而且,这种监测,需要动用国家级的设备,覆盖整个滨海市,成本极高,难度极大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我们本不知道,它下一次会在什么时候,什么地方发出。除非我们能预判到凶手的下一个目标,提前在目标周围,布下高精度的监测设备,才有可能捕捉到他的位置。”
挂了电话,办公室里,再次陷入了死寂。
所有人都沉默了,脸上满是复杂的神色。
他们终于找到了凶手作案的手法,找到了他留下的唯一痕迹。
可这个发现,不仅没有让案子有突破性的进展,反而让他们更加绝望。
他们面对的,本不是一个普通的手。
而是一个掌握着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、未知能量的神秘人。
“预判下一个目标……”
周建民喃喃自语了一句,眼里闪过一丝精光,猛地抬起头,看向陈峰,沉声问道,“陈峰,你觉得,这个天罚执道者,下一个处决的目标,会是什么人?”
陈峰愣了一下,立刻反应过来,皱着眉头,快速地思考着,开口说道:“周老,从他之前的两次处决来看,他的目标,都是那种罪大恶极,却靠着钱和权,钻法律的空子,逃脱了法律制裁的恶徒。”
“第一次是赵天宇,第二次是代孕团伙和背后的保护伞。他的核心准则,就是处决法律管不了的恶人。”
“现在,代孕团伙的案子,已经被我们全面彻查,背后的保护伞也都被双规了,剩下的,滨海市还有哪些,有重大恶行,却依旧逍遥法外,我们暂时无法定罪的人?”
说到这里,陈峰的瞳孔骤然一缩,脱口而出:“刘洪涛!副区长刘洪涛!”
“之前代孕团伙的案子,就有线索指向他,他和之前覆灭的幽阁手组织,也有很深的勾结,我们早就怀疑他有严重的贪腐、的问题,只是一直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,无法对他实施抓捕。”
“他完全符合,天罚执道者的处决目标标准!”
这话一出,办公室里,所有人的眼睛,都亮了起来。
没错!
刘洪涛!
绝对是他!
他们终于预判到了,凶手的下一个目标!
“立刻!”
周建民猛地一拍桌子,斩钉截铁地下令,“立刻对刘洪涛,实施24小时贴身保护!把他带到我们能控制的、最安全的地方!”
“联系部里的梁教授团队,立刻把最高精度的能量监测设备,运到滨海市,在刘洪涛的住处、办公地点,全面布控!只要他敢出现,只要他敢发出那种能量,我们就能第一时间,锁定他的位置!”
“是!”
办公室里,所有人都瞬间来了精神,齐声应道。
他们终于找到了,抓住这个神秘凶手的唯一机会。
而此时,滨海市老城区的出租屋里。
林默正坐在电脑前,看着屏幕上,关于刘洪涛的所有资料。
系统已经把刘洪涛的所有罪行,全部解锁,呈现在了他的面前。
姓名:刘洪涛,男,49岁,滨海市副区长。
核心罪行:利用职务之便,收受贿赂超8000万元,为黑恶势力提供保护伞,,构陷举报他的企业老板,导致对方家破人亡;买通幽阁手,灭口知情人苏清月;利用权力,控工程,侵吞国有资产,造成国家财产重大损失;生活糜烂,包养情妇,涉嫌多起性侵案件,靠着权力和金钱,全部压了下去。
一桩桩,一件件,罪证确凿,铁证如山。
而这些罪行,他靠着手里的权力,背后的关系网,全部压了下去,销毁了所有的证据,依旧逍遥法外,身居高位,甚至还在一步步往上爬。
【系统判定:目标刘洪涛,罪行确凿,民愤极大,现有法律体系,因证据不足、权力预,无法对其进行定罪制裁,符合天罚处决标准。】
【新手主线任务已发布:处决法外恶徒刘洪涛!】
【任务要求:72小时内,处决刘洪涛,公开其全部犯罪证据,给受害者一个公道。】
【任务奖励:灵气值×2000,防御术法《玄水盾》,身法术法《踏风步》,现金200万元!】
系统的冰冷机械音,在林默的脑海里响起。
林默的指尖,轻轻敲击着桌面,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意。
任务,他接了。
刘洪涛,必须死。
不仅是因为他犯下的累累罪行,更是因为,他把苏清月到了绝境。
林默拿起手机,看了一眼微信。
苏清月半个小时前,给他发了一条消息,说那些扰她的混混,真的没有再出现了,问他是不是做了什么。
林默只是回了一句:“不是我,是他们自己不敢了。”
昨天晚上,他就已经找到了那些扰苏清月的混混,用最直接的方式,让他们知道了,什么叫害怕。
他没有伤他们的性命,只是废了他们的手脚,抹去了所有的痕迹,让他们这辈子,都再也不敢作恶,再也不敢靠近苏清月半步。
林默放下手机,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他能清晰地听到,几公里外,公安局里,专案组正在部署针对刘洪涛的保护计划,正在调集能量监测设备,准备布下天罗地网,等着他自投罗网。
练气四层的修为,加上敛息玉佩,让他的感知力,已经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。
他们所有的计划,所有的部署,林默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的嘴角,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想用能量监测设备锁定他的位置?
真是可笑。
凡人的设备,怎么可能捕捉到修仙者的灵气?
哪怕他们真的能捕捉到一点点残留的波动,也绝对不可能锁定他的位置。
他要的人,哪怕是被警方层层保护,躲在铜墙铁壁里,也必死无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