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挂断傅承晏的电话后，姜辞眠总觉得心中不安。
她把这种不安归结于工作焦虑。
今天本来就是她休息的子，所以把工作群里的消息全都给屏蔽了，包括同事打来的电话，她也没有接。
除了刚才傅承晏的那通电话。
一旁的周牧野注意到她神情不自然的样子，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阿眠姐，不是说要陪我散散心吗，怎么在发呆？”
“你每天都在工作，现在好不容易放松了，就别想刚才的事，姐夫如果真的有事的话，你就去医院看看吧。”
“我没关系的。”
看着周牧野乖巧懂事的模样，姜辞眠一阵心软。
她摇了摇头，没再关注手机。
“他一直在否定你的能力，这次又拿他妈来吸引我的注意。”
“放心吧，要是他妈真有什么事，他比任何人都急。”
听到姜辞眠这样说，周牧野心中原本的不甘立马放下。
他试探性地问出口。
“阿眠姐，当初你不是说过，要和他离婚吗？”
姜辞眠愣了一秒，许久后才想起自己说过这种话。
那是三年前，她给周牧野的承诺。
当时的周牧野还是没从父母双亡的死讯中走出来。
几乎每天都要做心理咨询。
任何人靠近，他都会情绪激动。
他害怕姜辞眠也会离开他，害怕自己最后的亲人也要赶他走。
只有姜辞眠能劝他，让他情绪稳定下来，像个正常人一样。
也正是在周牧野情绪失控的情况下承诺他。
“我会和傅承晏离婚。”
当时不过是为了稳定他情绪的权宜之计。
姜辞眠没想到周牧野会将一句话记到现在。
“阿眠姐，你当初是骗我的对吗？”
见姜辞眠久久不说话，周牧野一时间有些委屈。
他垂下头握紧了手，语气有些苦涩。
“如果你反悔了，那当时我亲你的时候为什么不躲。”
“你说你把我当弟弟，可是这些年，我们真的像姐弟吗，你敢说心里没我吗？”
听到周牧野的这些话，姜辞眠有些愣神。
一开始，她真的只把周牧野当弟弟看待。
在周牧野还小的时候，姜辞眠就一直陪在他身边了。
后来恩师去世，周牧野在世上的亲人只剩下她，所以她一直护着周牧野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，她承认，自己对周牧野有别样的感情。
她开始一点点厌烦傅承晏，他有个拖油瓶母亲。
但周牧野不一样。
如果不是他爸妈，自己也不能成为最年轻的院长。
再加上傅承晏几次三番与自己争吵，她开始变得不耐烦。
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周牧野身上。
“阿眠姐，你答应过我的，离婚吧。”
“你也不喜欢他不是吗？我们可以在一起！我会比他对你更好。”
周牧野握紧姜辞眠的手急切地说着。
只是这一刻，在听到周牧野的话时，姜辞眠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意味。
她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周牧野，只是扯开了话题。
“这件事以后再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