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在监视我。
“他承认了。” 王警官说。
“分手后，他无法接受，就用这种方式继续‘关注’你。”
“你家窗户的监控，就是他利用对面楼一个朋友家的窗台装的。”
“那家里的灯……”
“也是他做的。” 王警官指了指证物袋里另一个小东西。
“一个智能远程控制器，连在你家客厅顶灯的线路上。”
“他知道你出差了，就每晚定时开灯关灯，营造你还在家的假象，满足他病态的窥探欲。”
我看着那些东西，只觉得一阵反胃。
我自以为的和平分手，在他那里，竟是一场偏执的独角戏。
“那拖拽家具的声音呢？还有那个闯入我家的女人呢？” 我急切地问。
“这也是我们审问的重点。”
王警官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。
“宋程坚称，他只做了远程开灯这件事。”
“对于拖拽家具的声音和那个和你一模一样的女人，他一概不知。”
“他说，他也是在监控里，第一次看到那个女人的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 王警官顿了顿。
“他说他看到那个女人后，吓得半死，以为你出事了，或者家里闹鬼了。”
“所以他才急着收拾东西，想离开这个城市。”
“他以为自己窥探你的事，撞上了更可怕的秘密。”
我愣住了。
宋程不是幕后黑手？
他只是一个变态前男友，一个恰好撞破了秘密的窥视者？
那真正的入侵者，还是那个叫林瑶的女孩？
“王警官，我们查到林瑶了。” 我将老家的发现告诉了他。
王警官立刻让人去查林瑶的户籍信息。
很快，结果出来了。
林瑶，女，户籍状态：死亡。
死亡期，与舅舅说的吻合。
死亡原因：意外坠亡。
一切都对得上。
“难道……真的只是一个长得像的模仿者？” 我喃喃自语。
“不一定。” 王警官摇头。
“当年的死亡证明，也可能是伪造的。”
“我们会重新调查二十年前林瑶的意外坠亡案。”
“但现在，我们有了新的突破口。”
他指向审讯室的单向玻璃。
“宋程交代，他除了监控你家，还监控了你家楼下的李阿姨。”
“他说李阿姨总爱多管闲事，他怕她发现异常报警，就顺便在她家门口装了针孔摄像头。”
“我们刚刚调取了那个摄像头的云存储录像。”
“在前天晚上，那个女人从你家出来后，摄像头拍到了一些东西。”
王警官在电脑上点开一段视频。
画面是李阿姨家门口的楼道。
时间显示为前天凌晨两点十五分。
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身影，从楼梯口走了上来。
她没有往我家 1602 走，而是径直走到了对门，1601 的房门前。
她拿出一把钥匙，熟练地开门，闪身进去。
1601？
那不是常年没人住的空房吗？
我心头巨震。
“她住在对门？”
“恐怕是的。” 王警官说，“这就能解释，为什么我们查不到她的进门记录了。”
“她本就没走单元门，而是通过其他方式进入 1601，再从 1601 出来，潜入你家。”
“我们已经查过 1601 的业主信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