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白是被砍死的,那先砍你的手吧。”
壮汉举起刀往后蓄力,刀刃即将重重落下。
温以然认命地闭上眼,就在她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时,门口突然传来一股动静。
“然然!”
温老太太冲了进来,奋不顾身地往温以然身上扑去,硬生生用后背挡住这凶猛一击。
“噗嗤!”
一股鲜红的血液自温老太太的背部迸溅而出,染红了温以然的白色外套。
“姥姥!”
温以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,挣脱开几人的束缚,疯了一样抱住流血的温老太太。
她崩溃大哭,眼泪混合着血液掉落在地上。
“姥姥,你怎么来了?!”
“呜——呜——”
警方的鸣笛声突然响起。
几个壮汉对视一眼,吓得拔腿翻墙逃逃。
一名女警冲了进来,眼看追不上几人,抱起温老太太往警车上冲。
温以然红着眼跟上去。
二十分钟后,温以然跪在手术室前。
她不顾周围的目光,匍匐在地上,跪姿恳求,带着十足的虔诚。
五个小时后,手术室门被推开。
医生面色凝重,冲着她摇摇头:
“抱歉,温小姐,伤口太深,我们实在无能为力。”
温以然起身,踉踉跄跄朝手术室冲去。
凄厉的哭喊声响彻整层楼。
傍晚,温以然一个人办完最后的葬礼仪式。
律师找到她,把办好的离婚证拿给她。
温以然接过,手机突然震动,一条新闻弹了出来。
【重磅新闻!私生女云挽柔正式继承温氏集团,傅霆抛弃妻子温氏百亿资金。】
温以然点开视频。
宴会厅里,云母幸福地挽着温父的手,挨个和道喜的宾客敬酒。
傅霆亲密地搂住云挽柔的香肩,黑眸里满是幸福喜悦。
温以然眼里浮起一抹恨意,她拨打一个电话,冷声吩咐:
“蔓蔓,明天是云挽柔生,傅霆准备大办,你将我姥姥的遗照当礼物送给她。”
“还有,当年云姨拿傅霆的丑闻威胁我的事,你也曝光出来。”
说完,温以然转身钻进驾驶座。
车子缓缓驶入主道,混入川流不息的车流中,很快便不见踪影。
这边,傅霆从喧闹的宴会厅走到后花园,拨打助理电话:
“还没有找到以然?”
电话那边,助理沉默几秒,声音发虚:
“还没有。”
“继续查。”
傅霆挂了电话,目光落在一旁的秋千上。
他忽然想起,早几年前他陪温以然在海边荡秋千。
她荡到最高点时,回头冲自己一笑,水眸灵动明媚:
“傅霆,等我老了,我要你每年都陪我来海边荡秋千!”
那时他还未对温以然心生嫌弃,就想调侃调侃她:
“等你成小老太太了,你还爬得上秋千吗?”
果不其然,她气得从秋千上跳下骂他。
“傅霆?”
一抹焦灼的声音响起。
傅霆收回视线,转身看向身后。
云挽柔今天穿了一条白色长裙,她将黑色直发披散在肩膀旁,化了清淡的妆容,看着娇柔温顺。
“你怎么出来了?”
傅霆揉了揉眉心,压抑着内心的烦躁:
“我透透气。”
“挽柔,你刚接手温氏,得学着独当一面。今早我和你说过,我不可能一直陪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