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件人:盛恩集团CEO办公室。收件期:三个月前。
标题:《关于年度战略供应商分级管理的内部通知》。右上角盖着公章。
“你们以为盛恩终止,单纯是因为程可的方案太差?”
我转过身面对整张桌子。
“不完全是。”
陆铮的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投影切到下一页。
“盛恩新CEO叫郑鸣川,三月空降上任。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调业务、不是换高管——是给所有外部供应商做了一轮分级清洗。”
屏幕上出现了一份供应商等级划分表。我们公司赫然排在B级——待观察。
“这次放出来的年度全案,预算大、周期短、验收标准故意模糊。你以为是好?这是筛子。他们等的就是哪家公司在不可能的时间内交出不可能完美的方案——然后他们就有了合法的、合同条款白纸黑字写好的理由终止并索赔,把预算集中给自己的嫡系供应商。”
合同附件条款的截图被放大在屏幕上。我手指划过其中一行。
“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项——对标竞品数据引用需经甲方品牌法务部单独审核出具书面许可。未经许可,视为侵犯品牌信息安全。”
我看向程可。
她的脸失去了所有血色。
“你的’造浪计划’第四十三页用了竞品定价模型做对比分析。跟盛恩法务打过招呼吗?”
她嘴唇动了动。
没有声音。
“第十七条第五款——品牌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