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宁在乡下长大,这点伤是家常便饭。”
我点点头,“是的,没事我就先走了,祝你们幸福。”
不等他们说话,我快步朝外走去。
电话铃声响起,“还没到机场吗?”
“有点事耽搁了,马上就到。”
坐上飞机的那一刻,我一直忐忑的心,才真正静下来。
无意触碰到掌心的伤口,心里和身体上突然一阵痛意。
空姐听到后立马走了过来,细心的消毒,贴上创口贴。
我一下有点恍惚,一个陌生人都会好心主动询问。
可是顾呈寒眼里,我是乡下的女孩,所以不怕痛。
广播提醒飞机即将起飞,要关闭手机网络。
我打开手机,社交APP给我推送了一个带着“爆”字的新热搜。
某富家子弟为了给女友表白,在外滩放了一个小时的烟花。
我点开视频,不停绽放的烟花中间,都带着一颗爱心和一个月字。
有人拍摄到疑似富家子弟本人。
烟花下的背影,我一眼就认出来是顾呈寒和黎月月。
他们在绚丽的色彩下拥吻。
所有的美好,都在为这份爱意暂停。
给慕思城发了登机的消息,我就把手机关机了。
我看向窗外,透过玻璃窗,看到很远很远的天空,还残存着几多烟花,无声但美丽。
我拿着行李箱刚走到航站楼,就看到了慕思城。
一年没见,他长高了许多。
“雪宁,这儿!”
他越过重重人群,朝我飞奔过来,跟我隔着栏杆说话。
“雪宁姐!你终于来了。”
当初我撕掉港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时,慕思城发了好大的脾气。
连走的时候,都没跟我打招呼,更没说要我去送他。
他是我读大学时同社团的学弟,家世样貌品行样样都好。
直到大三的时候,他跟我说他决定考取港城大学的研究生。
“雪宁姐,你学习这么好,应该再继续深造的,我帮你选导师。”
我开始备考了。
意外的是,我考上了。
更意外的是,我没去。
因为顾呈寒向我表白了,说等我毕业就结婚。
慕思城知道后,第一次失态的跑到我宿舍楼下大闹了一通。
可那天,我被顾呈寒叫回顾家,跟他父母商量婚事去了。
最终,我们连再见都没说,他去了港城,我去了顾家。
我从出口走出来的时候,慕思城几乎是立刻跑到我面前。
他张开手,想要抱我,却还是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