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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崇不再像从前那样。
把我一人留在东宫里了。
自他那找来最好的太医为我诊治之后。
华芸看我的眼里，就像扎了针。
她是女子，除却闺门之地，非请勿入。
我一席男装，却能同萧崇一起策马扬鞭。
萧崇读书带我，饮酒带我、就连治水时也带上我。
久而久之，京城人人都知道，我成了萧崇身边的红人。
国子监里他更是他公然同司业争辩。
满腔义气，只为替我这个平民讨一个席位。
「人人都道我同贾兄好，是沾了龙阳之癖。」
「可我想说的是，平民与皇子何异！」
「今有酒，我与贾兄同饮，明有书，我与贾兄同参。」
「这天下非我一姓之天下，是所有人的天下！」
言论传出来，萧崇在平民中的声望愈发高涨。
直到他听到消息，终于有人坐不住了。
「这次秋狩，你同我一起去。」
我不善射艺，萧崇也不恼。
挽着我的手拉弓，几乎半个身子都压在我身上。
呼吸之间，尽是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。
他同我做这些事时，华芸就坐在软榻上看。
怀里抱着只乌黑的猫儿，全身毛都炸开。
一连半月，我的箭越来越靠近红心。
而华芸的猫儿，换的速度也越来越快。
直至秋狩前夜，我在枕头下发现了一枚巫毒娃娃。
背后刺着我的名字，满口是血。
要是我刚刚翻身躺下。
现在满口是血的，恐怕就是我了。
我吓的脸色煞白，忙不迭把娃娃丢出院子。
萧崇恰巧来我院子。
倚在门外，一身玄衣似浸了血。
「一个娃娃就把你吓成了这样。」
「那明还有胆子跟我去秋狩吗？」
我不答，蹬蹬跑回房间。
再出来时，手上多了副护甲。
对着萧崇，小小声。
「太子殿下若是想带我去，我便去。」
「若是要带华芸小姐，那便换它来陪着你。」
秋夜偏凉，月色下，萧崇的额头却布着密密的细汗。
我踮脚，小心翼翼的为他擦拭净。
再害羞的把护甲塞进他怀里，像待嫁闺中的女孩那般瞟他。
「照我们那边的规矩。」
「男儿上战场，若是配了姑娘家做的护甲，必定能平安归来。」
偌大的皇城，一切都要靠争、靠抢。
那一刻，却安静的异常。
萧崇带着我的手腕，将护甲紧紧贴在口位置。
一双桃花眼，映着烛光流转。
「小颂，是不是还有半句话没告诉我。」
「等那男儿平安回来，便娶了那姑娘家。」
我含笑不语，萧崇手指在我额间轻弹。
甜言蜜语随口就从他口中泄出。
「你可占不了我便宜。」
「毕竟我原来，就是准备要娶你的。」
萧崇替我沐浴，宽衣。
最后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我的床榻。
确认没有遗漏什么，合上门出去。
他说，「小颂，明辰时，我来找你。」
眼泪簌然砸在地上。
我像感动坏了。
却在萧崇离开后，抱住脸盆。
吐的翻江倒海。
这是皇城最大的一次秋狩。
除了萧崇笼络的党羽，还有诸多永靖王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