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抢先问我:
“陆砚,你回答我,愿意管所继续改造吗?”
我乖乖点头:
“愿意,谢谢陆远哥。”
不久后,办好出院手续的陆远对我露出残忍的笑:
“陆砚,你回去就等死吧。”
我没任何怨言,听话的跟在他身后。
陆远命令我打开汽车驾驶室:
“上去启动车,冲着我踩油门。”
我茫然点头,刚冲陆远踩动油门踏板,就被陆家的迈巴赫截停。
保镖拽开车门,一把将我拽下车。
“陆砚!你闹够了没有!”
姐姐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你竟然想撞死阿远!”
妈妈震惊的看着我,眼底满是失望。
随后哭着低声安抚陆远:
“阿远,你受苦了,陆家从现在起不会再对陆砚心软了!”
我知道自己又惹了家人生气。
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。
我用力将脑袋撞上汽车,额前骨咔嚓一声,当场骨折。
陆远假装瞪大眼震惊:
“陆砚,你越演可怜,心里肯定会越记恨我的!”
我顶着脑袋里剧烈疼痛一声不吭。
被污蔑时,他们不喜欢我多嘴。
七年前就是因为反驳陆远的污蔑。
我被全家人丢进教管所,做了会让我听话的手术。
现在我已经改好了。
全家人说什么都只会执行。
希望这样可以让他们高兴。
“陆、砚!”
姐姐第二次用如此冰冷的声音喊出我的名字。
“陆家对你还不好吗?你代替阿远享受了二十多年的荣华富贵!接你回来真是我人生最大的错误!差点害的阿远丢命!”
爸爸将我骨折的脑袋死死按在地上碾:
“你就是个狼心狗肺的畜生!上次就该让你死在医院!”
我咳出两口血挣扎爬起来。
知道全家人没有原谅我,想再次用头撞上汽车赔罪。
要是这次力气大点,把脑袋撞碎,他们一定会消气吧?
妈妈疯了一样大喊:
“够了砚儿!别再折磨自己了……”
爸爸指挥保镖:
“把他给我扔去教管所,陆砚,你最好给我死快点,别耽误阿远活着!”
全家人任凭保镖将我像垃圾一样丢进后备箱。
只顾带着陆远走进医院做全身检查。
我又回熟悉的地方。
保镖随手将燃烧的烟头扔进垃圾桶。
“老实待着!”
我乖乖在屋里站军姿,即使看见烟头点燃垃圾桶,引燃窗帘也无动于衷。
大火铺天盖地的扑过来时,我坦然的闭上了眼睛。
等待死亡。
其实我想问,我已经很听话了,我真的死了之后,可以回家了吗?
*
医院里,
家里人看着陆远一切正常的报告微微松气。
爸爸听到保镖汇报,声音冷若冰霜:
“陆砚不是喜欢演生死戏吗?那就让他呆在那里自生自灭,家里任何人再敢提起他就给我滚出陆家!”
医生却反常皱起眉,从抽屉里拿出我的脑额前叶切除手术报告。
“陆先生,陆砚不是演戏,他的不正常是因为大脑损伤。”
姐姐满不在乎:
“他脑袋有病我们都知道!”
“这不一样!”医生用力将报告拍在桌上。
“切除成功”的字眼让妈妈心里忽然升起不详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