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at姐的挑衅从未停止,而这一次,她彻底被惹急了——为了彻底除掉我这个眼中钉,也为了彻底压下Claire的势头,她纠集了五六个跟班,故意在放风时堵截我,想当着所有囚犯的面,给我一个永世难忘的教训,也想让Claire颜面扫地。
事情发生在下午的放风时间。我刚走到场的角落,就被Pat姐带着五个跟班团团围住。周围的囚犯看到这阵仗,纷纷下意识地后退,远远地围在一起观望,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意味,没人敢上前劝阻——谁都知道Pat姐心狠手辣,更知道她这次是铁了心要收拾我,没人愿意引火烧身。
“小贱人,上次有Claire护着你,这次我看谁还能救你!”Pat姐双手叉腰,语气阴狠,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,“今天我就废了你,让你知道,在这监狱,谁才是说了算的人!”
她说完,朝身边的跟班使了个眼色。两个跟班立刻上前,伸手就要抓我的胳膊,力道凶狠,显然是想把我按在地上狠狠殴打。我吓得浑身发抖,下意识地往后退,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,绝望感瞬间涌上心头——我知道,自己本不是她们的对手,而Claire,此刻说不定还在另一个角落,本不知道我被围了。
就在跟班的手快要碰到我的时候,一道清冷又有力量的声音突然响起,穿透了周围的嘈杂:“住手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去,包括Pat姐和她的跟班。Claire就站在不远处,身形挺拔,周身依旧萦绕着淡淡的冷意,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一步步朝我们走来。阳光落在她身上,却丝毫驱散不了她身上的气场,反而让她看起来愈发不好惹。没人知道,她方才远远看到我被围时,心猛地一沉,压下了心底翻涌的戾气——她从没想过要刻意张扬,可谁也不能动她护着的人,这是她的底线。
“Claire,这事跟你没关系,识相的就赶紧滚开!”Pat姐色厉内荏地呵斥道,虽然心里有些忌惮Claire,但仗着自己人多,还是硬着头皮放狠话,“我今天非要收拾这个小贱人,谁拦着我,我就跟谁过不去!”
Claire没有说话,只是走到我身边,轻轻将我拉到她身后,动作很轻,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她抬眼看向Pat姐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那眼神里的寒意,让Pat姐的跟班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心底的不耐渐渐攀升,她不想废话,也不想再给Pat姐任何得寸进尺的机会,今若是不彻底镇住对方,往后只会有更多麻烦找上门,更会牵连到身后的人。
“她是我护着的人,”Claire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,语气坚定,“你动她一下,试试。”
“试试就试试!”Pat姐被彻底激怒,朝着跟班大喊,“给我上!把她们两个都打趴下,出了事我负责!”
五个跟班立刻蜂拥而上,个个面露凶光,朝着Claire扑了过去。周围的囚犯都屏住了呼吸,没人敢出声——谁都知道Claire性子冷硬,却没人见过她动手,所有人都以为,她就算再厉害,也架不住对方人多,说不定会和我一起被殴打。我也紧紧攥着拳头,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却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。而Claire的眼神愈发沉静,脑海里快速闪过应对的招式,她知道,下手必须狠,才能一次性断了Pat姐的念想,也才能让所有人都知道,她的人碰不得。
可下一秒,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面对扑过来的跟班,Claire没有丝毫慌乱,身形灵活地侧身躲开第一个人的拳头,同时抬手,精准地攥住对方的手腕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伴随着跟班的痛呼,那人的手腕被硬生生掰折,重重地摔在地上,再也爬不起来。没有丝毫犹豫,也没有丝毫怜悯,她心里清楚,对这些心狠手辣的人,仁慈只会变成自己的软肋。
剩下的四个跟班见状,非但没有退缩,反而更加凶狠地扑了上来。Claire眼神一沉,身形一闪,避开身后的偷袭,反手一记肘击,狠狠撞在那人的后背,那人闷哼一声,向前踉跄了几步,直接摔倒在地。紧接着,她抬腿横扫,两个跟班来不及躲闪,被狠狠踹中膝盖,双腿一软,跪倒在地,疼得直哀嚎。她的动作脆利落,每一击都精准狠辣,心底只有一个念头:速战速决,不能让身后的人受到半点伤害。
不过短短十几秒,五个跟班就全都倒在地上,非死即伤,哀嚎声此起彼伏。Claire站在原地,衣衫整齐,甚至没有丝毫凌乱,只是眼神依旧冰冷,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打斗,对她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。她扫了一眼地上哀嚎的人,心底没有任何波澜,这是她们自找的,也是她必须亮出锋芒的时刻。
周围死一般的寂静,所有囚犯都目瞪口呆地看着Claire,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恐惧,再也没有了之前看热闹的意味。没人想到,平时沉默寡言、冷若冰霜的Claire,身手竟然这么厉害,下手竟然这么狠辣。Claire对此毫不在意,她不在乎别人的眼光,不在乎别人是否畏惧自己,她只在乎,身后的人是否安全。
Pat姐更是吓得浑身发抖,脸色惨白,双腿一软,差点跪倒在地。她看着地上哀嚎的跟班,又看着眼前气场强大的Claire,眼神里满是恐惧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阴狠,连话都说不出来。Claire淡淡地瞥了她一眼,眼底掠过一丝厌恶和警告——若再敢有下次,就不是只伤她的跟班这么简单了。
Claire没有看地上的跟班,也没有看Pat姐,只是缓缓转过身,看向我,语气依旧平淡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:“你没事吧?”转身的瞬间,她心底的戾气稍稍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,刚才那一瞬间,若是她来晚一步,后果不堪设想。
我摇了摇头,眼眶发红,哽咽着说:“我没事,谢谢你。”那一刻,我看着她的眼睛,心里满是感激和震撼——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Claire,冷静、强大,像一束光,在这暗无天的监狱里,为我撑起了一片天。
就在这时,不知是谁先小声说了一句:“她也太狠了吧,跟疯狗一样。”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,打破了周围的寂静。紧接着,越来越多的囚犯开始小声议论,眼神里满是敬畏和恐惧,“疯狗”这个称号,也在人群中悄悄传开。没人再敢直呼她的名字,也没人再敢轻易招惹她——从这一刻起,“疯狗”就成了Claire的代名词,成了监狱里最令人敬畏的存在。Claire听到了周围的议论,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却很快舒展,“疯狗”也好,“冷美人”也罢,只要能护住想护的人,任何称号对她来说,都无关紧要。
Claire似乎听到了周围的议论,却丝毫不在意,只是轻轻拉了拉我的胳膊,示意我跟她走。我们并肩走出人群,身后的议论声和哀嚎声渐渐远去,而Claire“疯狗”的名声,却在这监狱里,彻底传开了。她拉着我的手,力道平稳,心底默默打定主意,往后要更加谨慎,既要镇住那些别有用心的人,也要护好身边这个胆小却善良的人。
我知道,经过这一战,Claire一战成名,再也没人敢轻易招惹她,也没人敢轻易欺负我。可我也清楚,Pat姐不会就此善罢甘休,她的怨恨只会越来越深,只是从今往后,她再想找我们的麻烦,就要好好掂量掂量,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了。而Claire,这个被称为“疯狗”的女人,也成了我在这冰冷监狱里,唯一的依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