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训第三天。
江城大学后山，清晨六点。
肖强站在空地中央，手持软剑，面前是三个木人桩。
他闭着眼睛，呼吸平稳，整个人像一尊雕塑。
然后——
出剑。
一剑，三个木人桩上同时出现三道剑痕。
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捕捉不到剑身的轨迹。
林若雪站在旁边，微微点头：“不错。三天时间，能把‘刺’练到这个程度，你确实有天赋。”
“天赋？”肖强收剑苦笑，“我只是比别人多练了一千遍而已。”
“一千遍？”林若雪挑眉，“你练了多少遍？”
肖强想了想：“昨天练到凌晨四点，大概……三千遍？三天加起来，应该有八千遍左右。”
林若雪沉默了几秒。
八千遍。
三天时间，练了八千遍。
这个数量，连她都做不到。
不是因为技术不行，而是因为——体力跟不上。
“你不累吗？”她问。
“累啊。”肖强活动着酸痛的肩膀，“但累也得练。不然怎么打败叶无道？”
林若雪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这个家伙，嘴上没正形，但骨子里，比谁都倔。
“今天换个训练内容。”她说，“光练剑不行，你的灵力太弱了。需要提升灵力的质和量。”
“怎么提升？”
“打坐冥想。”林若雪坐到一块石头上，“引导灵力在经脉中运转，开拓经脉的宽度和韧性。这是最基础的修炼方法，也是最有效的。”
肖强也坐下来：“那你教我。”
“不用教，你自己就能做。”林若雪闭上眼睛，“感受体内的灵力，想象它们是一条河，你的经脉是河道。你要做的，就是把河道拓宽、挖深，让河水能流得更快、更多。”
肖强照做了。
闭上眼睛，感受体内的灵力。
【宿主，本系统可以帮你加速灵力运转，需要消耗套路值500点每小时。要不要试试？】
“不用。”肖强在心里拒绝，“我要靠自己。”
【哟，有骨气！那本系统就不打扰你了，慢慢练吧~】
肖强沉下心，开始引导灵力。
一开始很慢，灵力像一条小溪，在经脉中缓缓流淌。
但渐渐地，他开始找到感觉。
灵力开始加速，经脉开始扩张。
一股温热的感觉在体内蔓延，舒服得让人想睡觉。
但就在这时——
“轰！”
一股剧痛突然从口炸开！
肖强猛地睁开眼，一口黑血喷了出来！
“肖强！”林若雪脸色大变，冲过来扶住他，“你怎么了？！”
肖强浑身颤抖，额头青筋暴起，痛得说不出话。
【警告！警告！检测到宿主体内出现异常灵力波动！】
【分析中……分析完成！原因：聚灵丹的副作用显现！】
“副作用？！”肖强在心里怒吼，“你不是说聚灵丹没问题吗？！”
【本系统说的是‘理论上’没问题！但你的体质太特殊了，灵力值从5暴涨到120，经脉承受不住这种剧烈的变化，出现了裂纹！如果不及时处理，经脉会断裂，你的修为会废掉！】
肖强心里一沉。
经脉断裂，修为废掉……
那他还怎么打败叶无道？怎么帮林若雪报仇？
“林若雪……”他艰难地开口，“我的经脉……出了问题……”
林若雪立刻把手按在他的口，灵力探入他的体内。
几秒后，她的脸色变得煞白。
“你的经脉……裂了三道！”
“能治吗？”
林若雪咬牙：“能。但需要一种叫‘续脉丹’的灵药，很贵，而且很难买到。”
“多少钱？”
“市价……两百万一颗。”
肖强差点又喷出一口血。
两百万？！
他全身上下加起来，连两万都没有！
【宿主，本系统有个办法。】
“什么办法？”
【用套路值兑换‘经脉修复’功能。需要5000套路值，你的账户里有7000，够用。】
“那你还不快用？！”
【本系统需要提醒你——用了这个功能，你的套路值就只剩2000了。破甲一击技能需要10000套路值，你还差8000。两个月后你能不能攒够，本系统不保证。】
肖强犹豫了一秒。
经脉断裂 vs 破甲一击技能。
没有经脉，他连武者都做不了，更别提什么技能了。
“用。”
【收到！经脉修复功能启动！】
一股温和的力量从系统涌出，包裹住肖强的经脉。
剧痛开始缓解，裂纹在缓慢愈合。
林若雪感觉到他体内的变化，惊讶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……你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“秘密。”肖强虚弱地笑了，“每个人都有点秘密嘛。”
林若雪盯着他看了几秒，没有追问。
“既然你有办法治疗，那我就放心了。”她站起来，“不过我得提醒你，经脉修复需要时间，这段时间不能剧烈运动。训练暂停三天。”
“三天太久了——”
“没得商量。”林若雪的语气不容置疑，“你要是想废掉修为，就继续练。”
肖强闭嘴了。
他可不想到时候变成个废人。
—
回到宿舍，肖强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【宿主，本系统有件事要告诉你。】
“什么事？”
【刚才修复经脉的时候，本系统顺便扫描了你的身体，发现了一个问题——你的体质很特殊。】
“特殊？怎么特殊？”
【你的经脉结构跟普通人不一样。普通人的经脉像河流，你的经脉像……网状。灵力可以在多条经脉中同时流动，这意味着——你的灵力运转速度，可以是普通人的好几倍。】
肖强猛地坐起来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【你的天赋，其实不差。甚至可以说，很好。只是以前没人发现而已。】
“那为什么我的灵力值只有5？”
【因为你以前用的是普通人的修炼方法。普通人的方法，对网状经脉没用。你需要一种特殊的功法，才能发挥出你的体质优势。】
“什么功法？”
【这就是问题所在——本系统的数据库里，没有适合你体质的功法。你需要自己去找，或者……自己创。】
肖强嘴角抽搐：“自己创功法？我又不是天才。”
【你不是天才，但你有个天才的脑子。而且你有本系统帮忙分析数据，理论上是可以的。不过需要时间。】
“多少时间？”
【至少半年。】
“半年太久了。总决赛两个月后就开始了。”
【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了——先用普通功法撑着，等总决赛后再慢慢研究。】
肖强沉默了几秒。
“系统，你说……有没有一种功法，不需要灵力？”
【不需要灵力？那还叫功法吗？】
“我是说，有没有一种战斗方式，不依赖灵力，而是靠身体本身的强度？”
【你是说……体修？】
“对。”
【体修是上古时期的修炼方式，现代已经很少有人练了。因为体修的进步速度很慢，而且过程极其痛苦。但优点是——不需要灵力，全靠肉身的强度。】
“教我。”
【你确定？体修的训练强度，比你之前的训练还要痛苦十倍。】
“我确定。”肖强握紧拳头，“灵力不够，就用身体来凑。反正我这个人，最不怕的就是吃苦。”
【……行。那本系统就教你一套上古体修功法——‘金刚不坏体’。这套功法练到极致，刀枪不入，水火不侵，一拳能打碎一座山。】
“听起来很牛啊！为什么不早点教我？”
【因为这套功法太痛苦了，99%的人都坚持不下来。本系统怕你练到一半放弃。】
“我不会放弃的。”
【好！那就从今天开始！第一课——用身体撞树！】
“撞树？！”
【对！用全身的力气撞树，直到把树撞断为止！这是体修最基本的训练——炼体！】
肖强咽了口口水。
撞树……
这听起来怎么像自残？
但他还是走出宿舍，来到后山，找了一棵碗口粗的树。
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——
“砰！”
肩膀撞在树上，整棵树剧烈摇晃，树叶簌簌落下。
而他的肩膀，疼得像要碎掉一样。
【不够用力！再来！】
“砰！”
更疼了。
【再来！】
“砰！”
【再来！】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一下又一下，肩膀撞得青紫，皮都磨破了，但他没有停。
因为他知道，只有经历过这种痛苦，才能真正变强。
不远处，林若雪站在树后，默默地看着他。
她的眼神，有心疼，有敬佩，还有一丝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“这个笨蛋。”她轻声说，嘴角却微微翘起。
—
三天后。
肖强站在那棵树前，深吸一口气。
“砰！”
碗口粗的树，应声而断！
【恭喜宿主完成炼体第一课！肉身强度提升50%！当前肉身强度：D级巅峰！】
肖强活动了一下肩膀，虽然还是疼，但比三天前好多了。
“现在能跟C级武者正面刚了吗？”
【想得美！你现在只是肉身强度到了D级巅峰，但攻击力还是不行。体修的优势是耐打，不是能打。你要学会用身体的力量去攻击，而不是单纯靠蛮力。】
“怎么学？”
【第二课——用拳头打石头。什么时候能把石头打碎，什么时候算过关。】
肖强看着地上那块脸盆大的石头，深吸一口气。
一拳砸下去！
“啊——！”
石头纹丝不动，他的拳头却肿了。
【力度不够！再来！】
“砰！”
【再来！】
“砰！”
【再来！】
一拳又一拳，拳头上全是血，但他没有停。
因为他知道，只有经历过这种痛苦，才能真正变强。
—
一周后。
“轰！”
脸盆大的石头，被一拳打碎！
【恭喜宿主完成炼体第二课！肉身强度提升至C级！攻击力提升至C级！当前综合实力：C级初阶！】
肖强看着自己的拳头，笑了。
虽然还是比不上叶无道的A级，但至少，差距缩小了。
“系统，我现在能跟叶无道打了吗？”
【不能。你的综合实力是C级初阶，叶无道是A级中阶，差距还是很大。但至少，你现在能扛住他三拳了。】
“三拳？”肖强苦笑，“之前是一拳都扛不住，现在能扛三拳，也算进步。”
【进步是进步，但还不够。你需要继续训练，把肉身强度提升到B级，才有可能在总决赛上跟叶无道正面交手。】
“两个月内从C级到B级？可能吗？”
【按正常速度，不可能。但如果你用训练空间的话，时间流速10:1，相当于你有20个月的训练时间。加上体修的特殊性，有可能。】
“那就用！套路值够吗？”
【训练空间每小时消耗10套路值，每天训练10小时的话，两个月消耗6000套路值。你现在有2000，还差4000。】
“怎么赚？”
【做任务。本系统刚刚检测到一个新任务——调查暗界在江城的据点。任务奖励：套路值+3000。】
“暗界的据点？在哪？”
【城东废弃工厂。据本系统的数据分析，那里有暗界的秘密活动痕迹。】
肖强犹豫了一下。
调查暗界，意味着又要涉险。
但如果不做，就没有套路值，没有套路值就没办法训练，没办法训练就打不过叶无道。
“了。”
【这才像本系统的宿主！任务发布：调查暗界据点！限时三天！任务奖励：套路值+3000！失败惩罚：暗界发现你的身份，对你展开追！】
“又是追？！你就不能换个惩罚？！”
【追多啊！而且你不是跑得快吗？】
“…………”
—
当天晚上，城东废弃工厂。
肖强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，戴着系统给的易容面具，悄悄摸进了工厂区域。
【极限感知】开启，方圆百米内的动静尽收眼底。
工厂里很安静，安静得不像话。
【宿主，小心点。本系统检测到前方有灵力波动。】
肖强放轻脚步，悄悄靠近。
在一栋废弃厂房里，他看到了几个人。
他们穿着黑色长袍，围着一个奇怪的阵法，阵法中央放着一个笼子，笼子里关着一只……幼年妖兽。
一只白色的小狐狸，蜷缩在笼子里，浑身是伤，金色的眼睛里满是恐惧。
肖强的心猛地一紧。
“这畜生资质不错，能卖个好价钱。”一个黑袍人开口，“老大说了，这批妖兽要尽快运走，不能让人发现。”
“放心，后天晚上就来车。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“叶家那边呢？他们答应的事办了吗？”
“办了一半。那个林昊天的事，叶家已经帮我们摆平了。可惜林若雪还活着，不然就更完美了。”
肖强的拳头攥紧了。
林昊天的死，果然是暗界和叶家联手的！
他掏出手机，悄悄拍照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谁？！”
一个黑袍人猛地转头，看向肖强的方向！
肖强心里一紧，转身就跑！
“有人偷听！追！”
四个黑袍人追了出来，速度极快！
【宿主快跑！这些都是C级武者，你打不过的！】
肖强拼尽全力狂奔，【跑路技能】开到最大！
但黑袍人的速度也不慢，一直紧追不舍！
跑出工厂，跑进树林。
肖强借着树木的掩护，左躲右闪，但黑袍人像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！
【前面有个陡坡！跳下去！】
肖强想都没想，纵身跳下陡坡！
身体在斜坡上翻滚，撞在树上、石头上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但他顾不上疼，爬起来继续跑！
身后，黑袍人追到陡坡边，停了下来。
“算了，追不上了。”为首的黑袍人冷冷地说，“不过这个人看到了我们的行动，不能留。告诉叶家，让他们查查这个人是谁。”
“是。”
肖强跑出树林，瘫在路边，大口喘气。
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，衣服也破了好几个洞。
但他笑了。
因为手机里的照片，还在。
【叮——恭喜宿主完成调查任务！获得套路值+3000！当前套路值：5000！】
“够用了。”肖强躺在地上，看着天上的星星，“系统，后天晚上他们要把妖兽运走。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。”
【你想怎么做？】
“报警？不对，警察管不了这种事。得找武者管理机构。”
【江城武者管理机构的负责人，是叶家的人。你去找他们，等于自投罗网。】
“那怎么办？”
【找林若雪。她家虽然败落了，但在武者圈子里还有人脉。让她帮忙联系龙组的人。】
“龙组？”
【国家武者机构，专门处理这种非法驯化妖兽的案子。龙组的人不受地方势力影响，可以信任。】
肖强挣扎着站起来，一瘸一拐地往学校走。
“那就去找林若雪。”
—
凌晨两点，女生宿舍楼下。
肖强掏出手机，给林若雪发消息：“下来，有急事。”
三分钟后，林若雪穿着睡衣下来了。
看到肖强那副惨样，她先是一惊，然后皱起眉头。
“你又去什么了？”
肖强把手机递给她：“你自己看。”
林若雪翻看照片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暗界……叶家……我哥哥……”她的声音在颤抖，“果然是他们。”
“后天晚上他们要把妖兽运走。我们必须阻止。”肖强说，“你说过，你在龙组有人脉。能联系上吗？”
林若雪深吸一口气，平复情绪。
“能。我有一个师兄在龙组工作，我现在就联系他。”
她掏出手机，打了个电话。
电话那头的人听完整件事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若雪，你确定这些证据是真的？”
“确定。”林若雪的语气很坚定，“师兄，我知道叶家在地方上势力大，但这件事关系到很多人的命。你必须帮我。”
“好。”电话那头的人答应了，“我明天带人过来。后天晚上，我们联手行动。”
挂了电话，林若雪看向肖强。
“谢谢你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肖强咧嘴一笑，“不过下次你能不能给我留个门？我在楼下站了十分钟，差点被宿管阿姨当色狼抓了。”
林若雪噗嗤笑了。
“活该。”
她转身上楼，走了几步又回头。
“肖强。”
“嗯？”
“小心点。暗界的人很危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是说——”林若雪的声音很轻，“别死。”
说完，她快步上楼，消失在楼梯口。
肖强站在楼下，摸了摸鼻子。
“系统，她是不是在关心我？”
【宿主，你能不能别这么自恋？人家只是不想欠你人情而已。】
“切，你不懂。”
【本系统当然不懂。本系统只是个没有感情的AI~不过本系统可以告诉你，她的心跳刚才加速了。据数据分析，加速的原因大概率是——】
“是什么？”
【是紧张。因为后天晚上的行动很危险。你别想多了。】
“…………”
肖强无语地转身离开。
这个系统，绝对是故意的。
—
两天后。
城东废弃工厂。
肖强、林若雪，还有林若雪的师兄——一个叫赵山河的龙组特工，带着五个龙组成员，埋伏在工厂周围。
赵山河是个三十来岁的壮汉，国字脸，浓眉大眼，看起来就很可靠。
“若雪，你确定那些妖兽今晚会被运走？”他低声问。
“确定。”林若雪点头，“肖强的情报不会有错。”
赵山河看了肖强一眼：“你就是那个用痒痒挠打比赛的肖强？”
肖强笑：“您也听说了？”
“整个龙组都听说了。”赵山河嘴角抽搐，“你现在是龙组的‘重点关注对象’。”
“……这是好事还是坏事？”
“看情况。”赵山河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，“如果你今晚表现好，就是好事。表现不好，就是坏事。”
肖强决定闭嘴。
晚上十点，一辆大卡车驶入工厂。
黑袍人们开始把装妖兽的笼子往车上搬。
“行动！”赵山河一声令下，龙组成员冲了进去！
“不许动！龙组办案！”
黑袍人们脸色大变，有人想反抗，有人想跑。
但龙组的人都是B级以上的高手，几下就把他们制服了。
为首的黑袍人想跑，被赵山河一拳打翻在地。
“你们龙组管得也太宽了吧？！”黑袍人怒吼，“知道我们背后是谁吗？！”
“知道。”赵山河冷冷地说，“叶家嘛。放心，我们会查清楚的。”
他转头看向肖强和林若雪。
“你们俩，这次立大功了。”
林若雪没说话，只是看着那些被关在笼子里的妖兽，眼神复杂。
肖强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你哥的仇，很快就能报了。”
林若雪深吸一口气，点了点头。
就在这时，系统突然发出警报——
【宿主小心！有强大灵力波动接近！速度很快！是A级！】
话音刚落，一道黑影从天而降，落在工厂中央！
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，脸上戴着面具，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。
“龙组？”他冷笑一声，“多管闲事。”
赵山河脸色大变：“你是暗界的人？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黑袍人看着那些被制服的暗界成员，“重要的是，你们今天都要死。”
他一掌拍出，灵力化作一道黑色气浪，轰向龙组成员！
赵山河咬牙迎上去，硬接了这一掌！
“轰！”
两人对拼一招，赵山河被震退三步，嘴角溢出血丝。
“A级高阶？！”他惊呼。
黑袍人冷笑：“算你有点眼力。”
他再次出手，这次的目标不是赵山河，而是——肖强！
“就是你，坏了我们的好事吧？”
肖强瞳孔一缩，本来不及躲！
“肖强！”林若雪冲过来，挡在他面前！
“砰！”
林若雪被一掌打飞，撞在墙上，口吐鲜血！
“林若雪！”肖强冲过去扶她。
林若雪脸色苍白，但还是咬牙站起来：“我没事……”
“没事？”黑袍人冷笑，“下一掌，就不会这么客气了。”
他再次举起手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住手！”
一个威严的声音从远处传来。
一道人影破空而至，速度极快！
那是一个白发老者，穿着青色长袍，气势惊人。
黑袍人脸色大变：“地级强者？！”
“暗界的孽障，也敢在我江城放肆？”老者一掌拍出，灵力化作一道金色光柱，轰向黑袍人！
黑袍人拼尽全力抵挡，但还是被打飞出去，撞塌了一面墙。
“撤！”他咬牙下令，转身就跑。
其他暗界成员也四散而逃。
老者没有追，而是看向赵山河。
“小赵，没事吧？”
赵山河恭敬地行礼：“多谢前辈相助。这位是……？”
“老夫青云剑宗长老，风清扬。”老者抚须笑道，“路过此地，感应到有暗界的人作恶，便来看看。”
他说完，看向肖强。
“小伙子，你就是那个用痒痒挠打比赛的人？”
肖强嘴角抽搐：“怎么连您也听说了？”
风清扬哈哈大笑：“老夫活了一百二十年，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用痒痒挠打武道比赛的！有意思，有意思！”
他拍了拍肖强的肩膀，一股温和的灵力涌入肖强体内。
“嗯？你的体质……”风清扬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，“小伙子，你的经脉结构很特殊啊。”
肖强一愣：“您看得出来？”
“老夫修炼了一百多年，这点眼力还是有的。”风清扬盯着他，“你的体质，是百年难遇的‘万流归宗体’。这种体质的人，经脉如网，灵力可以在多条经脉中同时运转，修炼速度是普通人的数倍。”
“万流归宗体？”肖强愣住了。
【万流归宗体？！本系统查到了！这是上古时期最强的修炼体质之一！难怪普通功法对你没用！你需要的是上古功法！】
风清扬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古籍，递给肖强。
“这是老夫年轻时偶然得到的一本上古功法——‘万流归宗诀’。老夫研究了三十年，发现只有万流归宗体的人才能修炼。可惜老夫不是这种体质，一直没能练成。”
“今天遇到你，也算是缘分。这本书，就送给你了。”
肖强接过古籍，手都在抖。
“前辈，这……太贵重了……”
“贵重什么？”风清扬笑道，“放在老夫手里就是废纸一张，给你才有用。不过——”
他收起笑容，表情变得严肃。
“小伙子，暗界的人已经盯上你了。这本书你收好，不要让别人知道。在你练成之前，不要让暗界的人发现你的体质。否则，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了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万流归宗体，是唯一能破解暗界禁术的体质。他们怕你。”
肖强握紧古籍，点了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。谢谢前辈。”
风清扬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转身离开。
“好好练，小伙子。老夫期待有一天，能在天下武道大会上看到你。”
话音未落，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中。
林若雪走过来，看着肖强手里的古籍。
“万流归宗体……原来你是这种体质。”
“你听说过？”
“嗯。”林若雪点头，“我爷爷以前说过，万流归宗体是传说中的体质，几百年才出一个。拥有这种体质的人，如果修炼得当，能成为天下最强的武者。”
她看着肖强，眼神复杂。
“难怪你总是能做出一些常人做不到的事。不是因为你的作，而是因为——你的体质，本来就与众不同。”
肖强低头看着手里的古籍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，他笑了。
“那正好。有了这本书，两个月后的总决赛，我就更有把握打败叶无道了。”
林若雪也笑了。
“那你可得好好练。别辜负了前辈的期望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肖强把古籍收好，“我这个人，最不擅长的就是让人失望。”
【叮——触发主线任务：修炼万流归宗诀！】
【任务要求：在两个月内，将万流归宗诀修炼到第一层！】
【任务奖励：实力突破至B级！解锁套路宝箱！】
【任务失败：经脉逆转，修为全废！】
肖强深吸一口气。
两个月，从零开始修炼一本上古功法。
这任务，够。
但他不怕。
因为他有系统，有林若雪，有那本古籍，还有一颗——永不认输的心。
两个月后，叶无道，你等着。
我这个“废物”，会用实力告诉你——
什么叫做，真正的天才。
—
（第十一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