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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皇帝面色泛红,显然还没从刚刚的呕吐中缓过神来。
可他却将萧明姝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,小脸紧绷阴沉,眼底早已蓄满怒意。
往里他高居龙椅,谁不是小心翼翼捧着敬着?
如今居然有人敢说他贪嘴馋食、心性浅薄!简直是活腻了。
可萧明玥看着面前的小皇帝,却皱眉看向安公公:
“安公公,这是哪家的小孩,怎敢穿一身黄袍,还以皇上自称,真是胆大包天。”
“不如连同萧明姝一并处置净,待皇上龙体安康,必会夸你心思周全、体贴省心。”
安公公闻言,额角的冷汗淌了下,瞪了萧明姝一眼:
“快闭嘴!莫要再胡说了!”
萧明玥不明所以,还再据理力争道:
“安公公!我哪里是在胡说?我都是在替皇上着想呀!”
“现在皇上龙体抱恙,更不该由这个孩子在这胡来才是。”
小皇帝脸色更沉了,怒喝道:
“放肆!朕就是皇帝!”
萧明玥闻言,嗤笑出声:
“这怎么可能?人人都说当今陛下已是年少成年,威仪堂堂,怎么会是你一个毛头小孩子?”
“安公公,你还不快点把他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殿内所有侍卫、宫女、太监齐刷刷跪了满地,
他们头埋得低低的,声音带着惶恐的颤抖:
“皇上息怒!奴婢罪该万死!”
金銮殿内瞬间陷入死寂,只有萧明玥粗重的呼吸声突兀地响着。
她僵在原地,浑身血液仿佛都冻住了,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,连下跪的动作都忘了做。
安公公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,又惊又怒地瞪着萧明玥,尖着嗓子厉声喝道:
“大胆逆女!竟敢对皇上大不敬,还不快跪下领罪!”
“来人!掌嘴!让她好好尝尝口出狂言的滋味!”
“敢如此轻贱皇上,这张嘴就该被撕烂了才好!”
话落,就有宫女冲上前,将萧明玥按跪在地上,
紧接着,就对着萧明玥的嘴狠狠抽去。
萧明玥痛得大呼,眼泪登时淌了下来。
她声音含糊,不可置信道:
“他、他真的是皇上?!不可能!”
“皇上怎么会是……啊!”
话还没说完,又被宫女一巴掌打断了。
她抬头,看到台阶上小小一个人,周身却透着不怒自威严的气场。
终于开始惊慌起来。
安公公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,连滚带爬跑到小皇帝身边,弓着背卑微道:
“皇上,您龙体尚未康健,切莫动怒,快随奴才回去歇着吧。”
听他要带皇上回去,我这才从刚刚的戏中回过神来,冲皇上哭喊道:
“皇上,臣女绝对没有在汉堡里下毒,臣女还想给皇上做很多好吃的,怎么可能会下毒。”
“定是有人陷害臣女,想让皇上吃不到臣女说的绝世美食,凶手简直毒如蛇蝎!”
萧明玥捂着发麻的脸颊,颤声喊道:
“皇上,臣女殿前失言,罪该万死,甘愿领罚!”
“可萧明姝下毒已是板上钉钉!皇上今只吃了她做的膳食,便呕吐不止,若非她下毒,还能有谁?”
我冷冷瞥向她,声音清冽:
“就许有人当众污蔑皇上,就不许有人暗中陷害我?未必只有我接触过膳食吧?”
“膳食从采买到烹饪,经手之人何止我一个,怎知不是有人提前动了手脚?”
“荒谬!”
萧明玥厉声反驳:
“你的膳食全程由你一人独做,食材也是单独备好,旁人本无从下手!你不过是强词夺理,想脱罪罢了!”
小皇帝揉着依旧发闷的肚子,冷眼看向我:
“汉堡出自你手,你如何证明,不是你给朕下的毒?”
我笃定地看向小皇帝,轻声道:
“皇上,臣女想与您玩一个游戏,玩完这个游戏,谁是凶手,一目了然。”
小皇帝皱着的眉头微松,孩童的好奇压过了怒意,好奇问道:
“什么游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