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要查一件事，”我说，“十年前的今天，你们都在哪？”
苏晚第一个开口：“我不是说了吗？在家……”
“没问你。”我打断她，指着超市老板，“你先说。”
老板支支吾吾：“我……我在店里看店啊。”
“看店看到几点？”
“晚上……十点多吧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回家睡觉。”
“有人能证明吗？”
老板的脸白了：“我老婆……对，我老婆在家。”
“你老婆三年前就跟你离婚了。”
老板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我又看向赵鹏：“你呢？”
赵鹏搂着苏晚的肩膀：“我跟苏晚在一起啊。”
苏晚点头：“对，那天我们在一起。”
“在一起什么？”
“看电影。”
“什么电影？”
苏晚愣住。赵鹏抢答：“《末崩塌》。”
“那电影是2015年上映的，你2026年看？”我冷笑，“穿越看的？”
赵鹏不说话了。
我走到程序员面前：“你呢？”
程序员哆嗦着说：“我……我加班。在公司。有监控。”
“监控保留十年？”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我笑了：“所以，你们谁都证明不了自己十年前的今天在哪。”
苏晚站起来：“陆沉舟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我把记翻到第三页，举起来让大家看。
血红色的字在灯光下格外刺眼：“凶手就在地下室的人群里。”
所有人都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十年前的今天，我死了，”我说，“不是意外，不是自，是被的。凶手就在你们中间。”
苏晚的脸白得像纸：“你……你疯了？”
“也许吧。但疯子的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