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邻居也不敢再说什么。
亲家母看张大力满眼哀求。
眼底闪过得意。
“大力，我可是你亲妈。
媳妇和孩子没了，大不了妈再给你娶一个！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
我听到亲家母的话，忍不住怒吼出声。
她竟然咒我的女儿没了。
突然间，我觉得通体冰寒。
盯着她同样隆起的肚子皱紧眉头。
小翠刚怀孕的时候，亲家母还挺开心。
甚至不让她再劳累的活。
可后来亲家母也怀孕后，她又开始折腾小翠。
有一次甚至把小翠推到河里。
也就是那次小翠流血差点小产。
我把小翠接回家，要去和亲家母架。
她就抱着肚子，又哭又喊又上吊。
说她不是故意的。
以前我都顾虑她怀着孕，不想和她计较。
女儿又被女婿哄着忍气吞声。
但如今，她本不是什么爱净。
分明就是故意折腾小翠！！
我的眼睛瞬间气红了。
接生婆眼神怜悯地看着我。
无声叹口气。
张大力听着亲家母的话，羞臊的满脸通红。
大家的鄙夷的视线快要把他给穿透。
屋子里小翠痛苦的呻吟，让张大力脸色发白。
哀求的看着亲家母。
“妈，小翠可是你儿媳妇，她肚子里是你的亲孙子。
咱家又不是没鸡蛋，求求你就拿出来一个给她吃吧。”
家里的粮食哪怕是盐都被亲家母锁在橱柜里。
每次小翠做饭。
都得她拿出来才行。
张大力扯着亲家母的袖子，高大的汉子就差低入尘埃里。
“妈，求求你了，就当我借你的行不行？
求求你把鸡蛋拿出来给小翠吃吧！”
张大力说完，亲家母还不为所动。
没办法，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，求周围的邻居。
“各位乡亲，你们家里有鸡蛋和红糖么，借我点。
我回头还给你们！”
眼看着周围邻居要回家拿东西。
亲家母眼底闪过一抹慌乱。
妥协似的叹口气。
“行行行，我把我坐月子的红糖拿出来！”
一边进屋拿东西，一边骂骂咧咧。
“娶儿媳妇有什么用，反过来还得用我的东西伺候她。
早知道这么娇气，还不如让我儿子娶别人呢！”
没一会的功夫，她端着红糖水出来。
没好气掼到接生婆手上，还洒了一半。
我忍下她恶劣的态度。
颤着嗓子哀求接生婆。
“嫂子，求求你们救救我女儿。
回头我给你们一人十块钱！”
七十年代，普通工人一个月也才三十多。
“小翠妈，放心吧，我们会尽全力的。”
接生婆怜悯的点点头，眸中都是同情。
两个接生婆重新进入产房。
不到三分钟，就惊呼着跑出来。
“不好了，小翠吐血了。
你们给她吃的到底是什么红糖水？”
接生婆的身上都被沾上血，脸色变得苍白无比。
我刚放下的心再次悬了起来。
咯噔一声。
心脏像是被手狠狠攥碎了似的，眼前阵阵发黑。
我再也没了刚才的隐忍。
尖叫着质问亲家母。
“你刚才给我女儿的是什么红糖水，小翠好好的怎么会吐血？”
亲家母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，皱眉抚摸着自己的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