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关上门,反锁。
第二天一早,我提着行李箱出门。
陆择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脚边是一地的烟头。
他眼睛通红,眼底全是红血丝。
见我出来,他猛地站起身。
“晚晚,你别闹了行吗?公司最近有个大,我真的很累,你能不能体谅我一下?”
他习惯性地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。
以前只要他喊累,我就会心软。
我会给他熬汤,给他按肩膀,把家里所有的琐事都包揽下来。
但现在,我只觉得可笑。
“你的跟我没关系了。”我拖着箱子往外走。
“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,以后就别想回来!”他在背后吼道。
我连头都没回。
关门声彻底隔绝了他的无能狂怒。
我找了一家酒店住下,下午就去见了律师。
“陆择舟名下的所有资产,包括公司股权、房产、存款,我都要查清楚。”
“还有他转给苏念的每一笔钱,我要以夫妻共同财产的名义,全部追回。”
律师点头记下。
“姜女士,这需要一点时间收集证据。”
“没关系,我有的是时间。”
第三天,苏念找上门了。
她不知道从哪打听到了我住的酒店。
穿着一身香奈儿的高定,踩着高跟鞋,站在我房间门外。
再也不是三年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可怜。
“姜姐,临舟哥这两天心情很不好。”她一开口就是一副女主人的姿态。
“你有什么事直说。”在门框上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