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把周氏护在身后，虎视眈眈地盯着我。
周氏捂着肚子，脸色煞白，声音发抖：
“给我打！打死了扔乱葬岗！就说她……说她冲撞了我，动了胎气，被将军下令杖毙！”
婆子们一拥而上。
我叹了口气。
这趟差事，还真是不太平。
第三章
3
第一个冲上来的婆子举着棍子就往我头上砸。
我没动，等她棍子抡到一半，侧身，肘击。
一肘正中她肋下，她闷哼一声，整个人弯成了虾米，棍子脱手飞出去。
第二个从左边扑过来想抱我腰，我一脚踹在她膝窝，她跪下去的瞬间，我膝盖顶上她面门。
鼻血飙出来，她仰面倒地，嚎都嚎不出来。
第三个、第四个学聪明了，一左一右夹击。
我原地一个转身，右手擒住左边那个的手腕反拧，左手同时扣住右边那个的脖子往前一带。
两个人撞在一起，脑袋碰脑袋，砰的一声闷响，双双晕过去。
剩下的三个站在原地，举着棍子，腿肚子打颤，谁也不敢上。
前后不过五息。
地上躺了五个，哀嚎声此起彼伏。
周氏的脸白得像纸，扶着肚子一步步往后退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翠兰跪在地上，托着脱臼的胳膊，整个人抖成了筛糠。
我甩了甩手上的灰，看向周氏。
“还有吗？”
周氏牙齿打颤：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“我说了，”我拍了拍衣襟上并不存在的灰，“朝廷派来的人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周氏尖声，“朝廷派来的女人都是被送来伺候将军的！你怎么可能会武功？你怎么敢？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妖怪？”
妖怪？
我差点被她气笑了。
这女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？
哦，对了，她十六岁被强掳进将军府，在这大营里关了三年，每天想的就是怎么争宠、怎么保住肚子里的孩子。
她没见过外面的世界，不知道朝廷除了送女人，还会送刀。
“我再问你最后一遍，”我往前走了一步，“你们将军在哪儿？”
周氏尖叫着往后躲，被地上的婆子绊了一下，整个人往后倒。
我眼疾手快，一把拽住她胳膊。
她稳住身形，捂着肚子，大口大口喘气。
翠兰尖叫：“你放开我们姑娘！她怀着将军的骨肉，要是有什么闪失，将军诛你九族！”
我低头看了一眼周氏的肚子。
大概五六个月的样子。
从边关到京城，快马也要走两个月。
她这是……在边关怀上的？
那她怎么还在大营里？
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，我皱了皱眉。
算了，这不归我管。
我的任务是抓熊烈，查军饷，押回京城受审。
至于他的小妾和私生子，那是刑部的事。
我松开周氏的胳膊，退后一步。
“我不伤孕妇。但你再拦我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周氏靠在翠兰身上，脸色煞白，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什么？将军待你不薄，你为什么要害他？”
我懒得再解释。
抬脚就往中军大帐走。
周氏在身后喊：“你不能去！将军正在跟副将议事，你擅闯军帐，是死罪！”
第四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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