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晚,你什么态度!语然她现在跟我是利益共同体,你帮个忙怎么了!我命令你给我去!”
我把这五年搭进去,现在还得给他白月光当助理。
我默然不语,只是俯身去捡那些散落的文件。
指尖刚碰到纸页,苏语然的脚却踩了上来,正正压住我的手背。
她稍稍用力碾了一下,脸上挂着无辜的笑。
“林晚姐,我就是让你帮个小忙而已啦,你可是圈内鼎鼎有名的经纪人,总不会像那些初出茅庐的新人一样一股小家子气吧,那可不行。”
“还有呀,茶我要三分糖少冰的,加双份珍珠,别搞错了,不是双份的我不喝的。”
“礼服洗也要加急,明天还要还的。”
她顿了顿,换上人畜无害的微笑:“砚哥说得对,我们现在一条船上,林晚姐帮我,也是帮砚哥不是?。”
“随你们,反正我不。你们自己想办法,我辞职。”
我把包往肩上一甩,抬起脚就要走。
沈砚一把攥住我胳膊将我扣下。
他眯起眼,语气有种威胁的意味:“林晚,你想清楚,你合约没到期,这样做等同于违约。”
“违约金……我想你比我更清楚是多少。”
我顿住脚步。
三百万违约金。
那是我带他的时候签的,彼时他好话说尽,开玩笑说是怕我中途跑路。
我被哄得一愣一愣的,于是笑着签了,觉得他是在乎我。
现在这纸合同却变成拴在我脖子上的枷锁。
“就帮个忙,买杯茶而已,不至于。”
沈砚见我没动作,一改先前的不耐烦,语气开始软了下来。
“行。”我眼眶微红,生生着自己咽下这口气。
楼下茶店生意火爆,从早到晚都排着长队。
我站在队尾,冷冽的风疯狂地钻进我的脖子,冻得我瑟瑟发抖。
一个小时后,我把茶放到苏语然面前。
她拿起来喝了一口,眉头立刻皱紧,转头看沈砚,声音委屈到不行。
“太冰了,我胃不舒服。”
然后她把目光转向我:“林晚姐,我说了少冰,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吗?”
没等我开口,她直接把茶往我身上一泼。
茶混着冰块淌在我的外套上,珍珠滚了一地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,林晚姐,我手滑,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积压了一整晚的怒意终于冲破了理智,我抬手就扇了过去。
手还没碰到苏语然的脸,手腕就被沈砚死死抓住了。
他猛地一甩,我踩着高跟鞋踉跄几步,脚踝一歪,整个人摔在地上。
膝盖擦过地面,辣地疼。
沈砚站在原地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眼神里没有一丝波动。
“你闹够了没有!做不好事情就该受罚,这个道理你不懂?”
“这个月工资没有了,自己反思一下。”
说完,他松开手,转身揽住苏语然的肩。
他的手轻轻搭在她肩上,放置的力度看起来都小心翼翼,像是在呵护什么易碎的宝贝。
“走吧,送你回去。”
两个人双双走出门。
我站在原地,拳头攥得越来越紧。
我自嘲地笑了笑,转身出门。
到陆承宇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。
他开门的那刻,眼神里闪过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