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头看向我,脸上满是关切,可眼底藏着得意:“哥,整个京城谁不知道,你以前很爱慕长公主的啊。”
“你该不会是为了报复长公主,才如此自甘堕落吧!”
爱慕?
我怎么敢?
从前我就是因为爱她,拒绝了父亲让我将驸马爷让给纪昱升的提议,就被她送去了那种地方整整五年。
我不敢爱了。
我现在只是害怕。
他们会不会把我送回去?
一想到这,我脑子里就只剩下恐惧。
我猛地朝着韶宁的方向磕头,“你放心!我不会染上花柳的!军医姐姐说了,这是能治的!”
我疯了似的在地上爬,捡起一旁的酒壶。
随后将酒猛地浇在手臂上的伤口处,“之前那么多次都好了,这次也可以的……”
“绵尘会处理好的……绵尘不会让自己这么脏兮兮的……”
“你们不要送绵尘回去……!”
父亲的脸色骤然变了,猛地看向我,“那么多次?!”
“纪绵尘!你果真……!果真做了这么不知检点的事?!”
“你!你真是不知悔改!”
我听到他声音里的怒气,身体立刻缩了起来,手臂下意识地护住了头。
在军营里,每次有人这样喊我的名字,后面一定跟着打。
阿姐听到后,三两步上前,一把握住我的手腕。
我整个人猛地一抖,“别打……别打……绵尘错了……”
“绵尘知道错了……绵尘不敢了……”
可她的动作却停住了。
良久,她叹了口气,“绵尘,你为什么要胡说?你本就没有脏病啊!”
“这些斑点,大概是水土不服过敏导致的。”
没有?
我愣住了。
原来我没有脏病。
那太好了,我不用再碰那些烈酒了。
韶宁听到后,脸上也闪过那么一丝的雀跃,“那三后……”
不等她说完,纪昱升蹲下身想要扶我:“哥,你要是不愿意给长公主做驸马爷,你可以说的……”
“可你为什么要撒谎呢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的脚悄无声息地踩在了我的手背上。
我疼得想缩手。
他冷笑一声,随后顺势往后倒去,随后捂着口一脸惊慌:“哥!你为什么推我!”
“我知道你还是在意我让长公主怀了我的孩子!”
“可是,可是你也不能这样推我啊!”
韶宁脸色一沉,一把扶住他,紧接着回头就是一巴掌扇在我脸上,“不知所谓!”
“昱升好心让你回来,你竟然还想害他!”
“你既然不愿意做本宫的驸马爷,那便让昱升做!我要你一生一世给他做配!”
一生一世给他做配?
那意思是,我可以不再回去,伺候那些主人了是吗?
我重重的点头,“绵尘可以!”
韶宁眉头皱得更紧了,随后她转身朝随从吼道:“将他关进柴房!三天后随昱升入宫大婚!”
话音刚落,我便被几人硬生生拖着往柴房方向走。
父亲失望地看着我:“让你给昱升做配,已经是轻的了!”
“后随昱升到了公主府,切勿再惹长公主不高兴了知道了吗!”
后?
我只希望接下来这三,我能不再被打。
不知过了多久,周遭都静悄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