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意正蹲在火盆边,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叠泛黄的信纸。见到我,她眼中闪过一丝惊恐,下意识地就要将信纸往火盆里扔。
“拦住她!”
我厉声喝道。
春桃虽然平里胆小,但此刻见我气势如虹,竟也爆发出了惊人的速度,一个箭步冲上去,死死扣住了林晚意的手腕。
“放开我!沈清月,你竟敢私闯我的院子!”林晚意尖叫着,试图挣脱。
我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目光在那叠信纸上扫过。
“私闯?这侯府的一砖一瓦皆是我沈家陪嫁而来,这院子,我想进便进,想出便出。”
我一把夺过她手中的信纸,借着火光看了一眼。
果然。
那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“顾母遗言”四个字,字体虽然极力模仿,但那股子刻意为之的笔锋,一眼便能看出是出自林晚意之手。
“这就是你的底牌?”我冷笑着,将那叠纸在火光前晃了晃,“林晚意,你凭这几张破纸,骗了顾晏之整整三年,让他为了你,把自己的发妻踩在脚下。你觉得,如果他看到这些字迹的真伪,还会护着你吗?”
林晚意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她浑身颤抖,眼神惊恐地盯着我:“你……你胡说!那是真的!那是姑母的亲笔信!”
“姑母?”我轻蔑地笑了,“你忘了,顾晏之的母亲,在世时最爱书法,一手簪花小楷独步京城。你这字,写得连三岁的孩童都不如,也敢说是她的遗书?”
我不再废话,转身就往外走。
“你要去哪!把信给我!”林晚意疯了般想要扑上来,却被两旁的婆子死死按住。
“去找侯爷。”我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,“林晚意,你不是最擅长演戏吗?那咱们就去顾晏之面前,好好演一场。”
今夜,我要让顾晏之亲手撕下他那层“深情青梅”的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