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郊的一个废弃化工厂。
而且，几乎每一次，都在深夜。
一个退休教授，三更半夜，去一个废弃的化工厂什么？
我记下了那个地址。
就在这时，网吧的门被推开。
顾城带着两个警察，走了进来。
他们显然是追查到了这里。
那个年轻人看到警察，像是看到了救星，立刻喊道：“警察叔叔！我电脑闹鬼了！”
顾城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地图，又看了看那个脸色煞白的年轻人。
他没说话，只是走到电脑前，拿出一个U盘，了进去。
他把屏幕上所有的数据，都拷贝了下来。
然后，他转过头，目光仿佛穿透了空气，落在了我所在的位置。
“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他对那个年轻人说。
但我觉得，他这句话，也是在对我说。
06
顾城并没有为难那个年轻人。
在确认他只是个无辜的“目击者”后，就让他离开了。
但从网吧拷贝出来的数据，让整个专案组都兴奋了起来。
“废弃化工厂？”
年轻警察指着地图上的标记点，“这地方我熟，以前出过好几次事，早就荒废了。”
顾城看着屏幕，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。
“张伟国，退休化学教授。废弃化工厂。这两个信息联系在一起，你们想到了什么？”
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一个可怕的猜测，浮现在每个人心中。
“他在制毒？”
“或者……制造违禁化学品。”
顾城站起身。
“不管是什么，我们都得去看看。”
他下令：“立刻申请搜查令，封锁化工厂所有出入口。天黑以后，我们行动。”
我跟着他们。
夜幕降临。
十几辆警车，无声地包围了那个废弃的化工厂。
工厂很大，到处都是锈迹斑斑的管道和高耸的反应釜，在夜色中像一头沉默的巨兽。
顾城带着一组人，从一个破损的围墙翻了进去。
我紧随其后。
里面死一般寂静，只有风吹过破窗户发出的呜呜声。
空气中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化学品味道。
“分头找，注意安全。”
顾城打着手势，警员们立刻散开。
我不需要手电筒，黑暗对我来说没有任何障碍。
我直接向工厂最深处的一个仓库飘去。
那里，化学品的味道最浓。
仓库的门被一把大锁锁着。
顾城他们很快也找到了这里。
一个警员拿出工具，几下就剪断了锁。
门被推开。
一股更浓烈的气味涌了出来，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后退了一步。
仓库里，漆黑一片。
顾城第一个走了进去，打开了强光手电。
光柱所及之处，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这里，本不是一个仓库。
而是一个设备齐全的，地下化学实验室。
各种玻璃器皿，反应装置，离心机，摆放得整整齐齐。
桌子上，还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