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总,海外分公司那边已经走完流程了。陆景深已经被剥夺了所有权限。”
“他什么反应?”
“分公司负责人说,陆先生在办公室里砸了两个古董花瓶,声称自己是老板娘的丈夫,没人敢动他。最后是保安强制把他请出去的。”李特助递上一份文件,“另外,花瓶的折损费已经从他最后一个月的工资里扣除了。”
我满意地点点头:“得不错。跟国内的物业说一声,把陆景深留在国内那套大平层的密码和指纹全换了。他名下的那辆迈巴赫,派人去收回来。”
“明白。”
当晚,我回到空荡荡的别墅。
刚打开iPad,微信就弹出了十几条验证消息,全是陆景深换着小号发来的。
“沈念,你真要把事情做绝?”
“你以为开除我就能威胁我?我告诉你,我陆景深离了你照样能活!”
“你就是嫉妒大嫂有浩浩!你这个生不出孩子的冷血女人!”
我看着屏幕上的字眼,心里最后一丝涟漪也彻底归于平静。
我不仅拉黑了他,还顺手把这些聊天记录截图,发给了法务部。
第二天一早,我刚走进公司大堂,前台小姑娘就面色为难地小跑过来。
“沈总,有位女士在大厅等您快一个小时了,说是您的……亲戚。”
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。
大厅的真皮沙发上,坐着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、拎着爱马仕铂金包的女人。
齐婉。
看来陆景深被断了粮草,他们连夜买机票飞回国了。
看到我,齐婉立刻站起身,踩着高跟鞋急匆匆地走过来。
“沈念。”她叫我的名字,语气里带着一种长嫂如母的高高在上。
我停下脚步,冷冷地看着她:“你来什么?”
“景深被公司开除了,卡也被停了,连国内的房子都进不去。是不是你的?”
“是。”我毫不避讳。
齐婉叹了口气,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姿态:“沈念,大家都是一家人,你何必闹得这么难看?让外人看了笑话。”
“谁跟你是一家人?”
“你和景深在一起十年,虽然没领证,但在我心里,你早就是我弟妹了。”齐婉理所当然地说。
我差点气笑了:“你占着他配偶的位置,享受着我赚来的钱,现在跑来叫我弟妹?齐婉,你的脸皮是防弹的吗?”
齐婉脸色变了变,有些挂不住:“我都说了,我和景深是假结婚,是为了浩浩!浩浩是陆家唯一的,景深作为叔叔,帮帮他怎么了?”
“真结婚假结婚,法律说了算。既然法律承认你们是夫妻,那你们就锁死,别来沾边。”
“沈念,你怎么这么自私!”齐婉急了,伸手想拉我,“景深没了工作,浩浩的国际学校学费怎么办?我们在国外的房贷怎么办?你知不知道那套房子每个月要还多少钱!”
“自己想办法,或者去卖身,关我屁事?”
我越过她走向电梯。
齐婉不依不饶地冲上来拽住我的风衣下摆:“你不能走!你必须把景深的工作恢复了!你那么有钱,指头缝里漏一点就够我们一家三口花了,你为什么这么恶毒!”
我眼神一厉,猛地甩开她的手。
“保安!”
两名身材魁梧的保安立刻跑过来:“沈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