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曾经引以为傲的那头海藻般的长发，变得稀疏、枯黄，毫无光泽。
她不敢出门，不敢见人，整天待在出租屋里。
她停掉了所有的直播，因为她知道，自己这张脸，再也骗不到任何“榜一大哥”的礼物。
她最后的经济来源，也断了。
这一天，她对着镜子，看着里面那个自己都不认识的，又胖又丑，头发稀疏的怪物。
她疯了。
她拿起桌上的剪刀，开始疯狂地剪自己的头发。
“为什么！为什么会这样！”
她歇斯底里地尖叫，用剪刀胡乱地划着自己的脸。
她想毁掉这张带给她所有荣耀，又带给她所有耻辱的脸。
鲜血顺着她的脸颊流下，和那些脓包混在一起，触目惊心。
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看着她亲手毁掉自己最珍视的东西。
我知道，这才是真正的。
不是死亡，而是活着，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最讨厌的模样，却无能为力。
【第5章】
林菲被邻居发现的时候，已经失血过多，昏迷了过去。
救护车呼啸而来，将她送进了医院。
经过抢救，命是保住了，但那张脸，彻底毁了。
十几道深浅不一的伤口，交错纵横，即使愈合，也会留下永久的疤痕。
医生说，除非进行最顶级的植皮和整容手术，否则不可能恢复。
而那笔手术费，对现在的林菲来说，是个天文数字。
我看着躺在病床上，脸上缠满纱布的林菲，关掉了监控。
没意思了。
一个毁了容，身无分文的女人，已经对我构不成任何复仇的。
她接下来的生活，无非就是在贫穷和丑陋的泥潭里挣扎，直到阳寿耗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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