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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砚和林雨晴在等候室一直等到所有宾客都退场,也没等到那位京圈官二代的消息。
宋砚终于不耐烦,起身叫来服务生,服务生却怪异地看了他一眼:“那位贵客已经坐私人飞机回京了,您不知道吗?”
听到这句,宋砚拔腿站起,一脸不可思议:“走了?”
服务生点点头:“他带着一位姑娘走的,估计这会儿已经落地京北了。”
彻底落空,宋砚魂不守舍地走出去,却没找到苏清雾。
宋砚看着空荡荡的宴会厅,心里隐隐觉得不安。
她的脚受了那么严重的伤,走一步都困难,能跑到哪里去?
脑海里略过她双脚沾满献血的模样,心里忍不住心疼。
实在是担心苏清雾出事,宋砚立刻找到大堂经理,调来了酒店门口的监控,当他看到苏清雾被一个男人抱进车里的画面,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林雨晴看到这一幕,心里窃喜不已,语气却很遗憾,像是在替宋砚打抱不平:“阿砚,你那么担心苏姐姐,结果她跟别人走了都不说一声,真让人寒心。”
亏他刚才还在担心她的安危,没想到她转头就投入另外男人的怀抱!
此刻大堂经理也抬头看了一眼,忍不住说了一句:“这就是那位京北来的贵客。”
宋砚瞳孔瞬间缩紧。
听到这句,林雨晴眼底也划过一丝讶异,但更多的是嫉妒和怨恨。
凭什么?
自己辛辛苦苦,机关算尽才攀上宋砚这金枝,可苏清雾却轻而易举的就能勾搭上另外一个更加有权有势的男人。
“阿砚,苏姐姐对你可真好。”
她故意拉长语调,语气故作单纯:“想必她也是为了能帮你拿下这个,才不惜以身入局……”
说到这儿,林雨晴故意停顿,然后仰脸一笑:“还真让我意外呢,我以为苏姐姐肯定不是这样的人,没想到也会……”
监控室里格外安静。
宋砚的脸色变得难堪,他拳头一点点攥紧,眼里怒意尽显:“自作聪明!谁允许她这么掉价?她是苏家大小姐,又不是陪酒女,有必要陪男人上床来换?”
林雨晴的脸色变得僵硬,因为当初她位微言轻,之所以能出现在宋砚身边,就是在酒局上被人做人情,送给他的。
宋砚顾不上关注她的情绪,此刻他怒火中烧,给林清雾打了十几通电话,但语音却始终提示不在服务区。
该死的!
他阴沉着脸,猛地又想到什么,起身就要走。
“雨晴,你让司机送你回别墅,我去苏家一趟。”
苏清雾做出这种不贞不洁的事,他非要让苏建山这个父亲出马,亲自来惩罚自己的女儿不可!
他脚下生风,完全没注意身后林雨晴眼底划过的嫉妒。
很显然,宋砚虽然现在很宠爱她,但心里仍然很在意苏清雾,甚至还把她看得很重要。
新鲜感总有结束的一天,到时候他万一想抛弃自己怎么办?
想到这儿,她咬了咬下唇,眼底掠过狠毒。
必须想个办法,让宋砚死心塌地八绑在自己身上才行!
开车赶往苏家的路上,宋砚提前想好了各种说辞。
他相信,苏建山听到以后一定会怒火中烧,派人把苏清雾给抓回来,家法伺候。
到时候她就会明白,作为一个女人,比起抛头露面做事业,乖乖嫁入豪门做阔太才是最好的选择!
赶到苏家时,苏家的别墅也是灯火通明。
一进门,苏建山正在发怒火,茶几上的餐具都被扫落在地,全是玻璃残渣。
宋砚预感不对:“苏伯,清雾她……”
“她个逆女!”苏建山忍不住怒吼,”她吃了熊心豹子胆,竟然敢跟她老子断绝关系!“
宋砚顿住,这才注意到摔在茶几上的那封断绝关系协议书,上面写的很清楚,苏清雾要和苏建山断绝父女关系。
他拿起一看,右下角苏清雾的签名格外龙飞凤舞,是很坚决的笔迹。
宋砚心里咯噔一声。
苏清雾这是铁了心,要跟伤害过她的人划清界限?
那他呢?
是不是也不要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