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已经折腾到下半夜了。
周凡站在杂物间的折叠床板上，脖子仰得成了九十度，死死盯着墙角那个通风口的百叶窗。
“宿主，别看了，再看你也练不成镭射眼把墙给瞪穿。”
系统那个贱兮兮的蓝色光球又出现，在他眼前晃悠，甚至还贴心地变出了一个加油的红色横幅。
“这通风管道直通隔壁主卧。只要你爬过去，跳下去，那条价值连城的蕾丝就在那里等着你。十万亿啊，买排骨能把太平洋填满！”
周凡吞了口唾沫，伸手拽了拽那个百叶窗。
松的。
但这事儿……有点太缺德了。
“我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，半夜爬女校长通风管道这种事，传出去我还做不做人？”
“不做人就不做人呗。”系统满不在乎，“有十万亿，你做狗都有人排队给你喂罐头。再说了，你这是去拿回属于你的任务物品，这叫物归原主，这叫闭环！”
周凡听着脑海里倒计时的滴答声。
45小时30分。
时间就是金钱。
“了！”
周凡一咬牙，把心一横。
尊严诚可贵，自由价更高，若为十万亿，两者皆可抛。
他踩着那张嘎吱作响的折叠床，双手抓住通风口的边缘，双臂发力，，哼哧哼哧地把上半身塞进了管道里。
“咳咳咳！”
一股陈年灰尘的味道呛得他直翻白眼。
“这万恶的资本家，住这么好的别墅，通风管道也不找人清清！”周凡心里骂骂咧咧，身子却很诚实地往里蠕动。
管道狭窄，只能容一个人匍匐前进。
周凡用手肘撑着铁皮，一点点往前挪。膝盖磨得生疼，脸上也不知道蹭了多少灰。
“宿主加油！前方五米到达战场！保持姿势，屁股不要撅那么高，容易卡住！”
“闭嘴！老子这是战术爬行！”
爬了大概三分钟，前方终于豁然开朗。
透过下方的百叶窗格栅，周凡看到了客房的全貌。
只开了一盏床头灯，光线昏暗暧昧。
那张宽大的欧式大床上，宋婉秋侧身躺着，呼吸均匀绵长，显然是累极了，已经睡熟。
即便是在睡梦中，这女人的睡姿也优雅得像幅画。
毯子盖在腰间，露出了上半身穿着的那件真丝睡衣。淡金色的丝绸贴合着她的曲线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，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。
而最让周凡眼热的，是露在毯子外面的那只脚。
那只受了伤、被他用黑色蕾丝“精心包扎”过的右脚，正大咧咧地搁在枕头上垫高。
那条黑色的蕾丝内内，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冶，紧紧缠绕在白皙的脚踝上，蝴蝶结打得歪歪扭扭。
“找到了！”
周凡眼睛都在冒绿光。
“此时不跳，更待何时！”系统在他脑子里吹响了冲锋号，“虽然这里离地面有三米高，但为了钱，摔断腿也是值得的！”
周凡伸手扣住百叶窗的卡扣。
“咔哒。”
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床上的宋婉秋翻了个身，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。
周凡吓得瞬间屏住呼吸，整个人僵在管道里，动也不敢动。
等了十几秒，见宋婉秋没醒，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，周凡才长出了一口气。
他小心翼翼地把百叶窗卸下来，放在管道里，然后双手扒着边缘，身体慢慢往下探。
这姿势，跟电影里的特工似的，只不过人家是为了偷情报，他是为了偷内裤。
“走你！”
周凡手一松。
整个人自由落体。
为了不发出声音，他在落地的瞬间就势一滚，虽然姿势难看地像个滚地葫芦，但好歹没弄出大动静。
这里是厚实的长绒地毯，落地无声。
周凡趴在地毯上，不敢动弹支棱着耳朵听动静。
床上依然只有均匀的呼吸声。
十分安全。
周凡慢慢爬起来，猫着腰，蹑手蹑脚地往床边摸去。
越靠近，那股好闻的薰衣草香味就越浓郁。
他蹲在床边，视线刚好和那只脚平齐。
近看更。
那蕾丝材质轻薄，勒进稍微有些肿胀的皮肉里，黑白对比强烈，视觉冲击力爆表。
“别看了，口水都要流下来了。”系统鄙视道，“赶紧动手！拆快递会不会？要轻！要柔！要快！”
周凡擦了擦手心的汗。
他伸出手，指尖触碰到了那个蝴蝶结。
温热的。
这是宋婉秋的体温。
周凡感觉自己的手在抖，这比拆弹专家剪红蓝线还。
万一这娘们儿醒了，看到自己蹲在她床头解她的“绷带”，那不管怎么解释，明年的今天肯定有人给他烧纸。
“稳住，周凡，你能行。你是要成为神豪的男人。”
周凡在心里给自己打气。
他捏住蕾丝带子的一头，轻轻往外一拉。
这死结打得太紧了！
刚才为了展示那个“加压止血”的功能，他特么手欠给系了个死扣！
“我真想抽自己俩嘴巴子！”周凡心里暗骂。
没办法，只能一点点抠。
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宋婉秋的脚踝和脚背。
指尖划过那细腻的皮肤。
宋婉秋的脚趾突然蜷缩了一下。
周凡吓得立马缩回手，一屁股坐在地毯上，大气都不敢出。
床上的女人似乎感觉有些痒，轻轻哼了一声，眉头微蹙，那只脚下意识地往回缩了缩。
别缩啊！
再缩就进被窝了！
周凡急了，顾不上那么多了，再次凑上去。
这次他动作快准狠。
手指灵活地钻进结扣的缝隙里，用力一挑。
“松了！”
周凡心中狂喜。
他顺势把那个死结解开，小心翼翼地把那条缠绕在脚踝上的黑色蕾丝一圈圈解下来。
终于。
最后一点布料脱离了宋婉秋的皮肤。
完整的、带着体温的、价值连城的任务物品，落入了周凡的手心。
周凡激动得想哭。
太不容易了！
从被抓进派出所，到半夜荒郊野外，再到爬通风管，这一路简直是九九八十一难！
他赶紧从怀里掏出那个装着黑丝的证物袋。
一手黑丝，一手内裤。
“合体！”
周凡在心里怒吼一声，把两样东西紧紧攥在一起。
“系统！结算！快给老子结算！”
脑海里，系统那个蓝色光球瞬间炸开，变成了满屏的金色烟花。
“叮！恭喜宿主！贺喜宿主！”
“检测到新手终极任务物品：宋婉秋的原味贴身黑丝一套，收集完成！”
“任务判定：完美！”
“奖励正在发放中……”
周凡屏住呼吸，死死盯着脑海里的虚拟界面。
“叮！十万亿神豪资金已到账！请宿主查收！”
这一刻，周凡感觉自己升华了。
他不再是那个为了几百块钱打三份工的穷学生，也不再是那个被前女友看不起的备胎。
他是神豪！是拥有钞能力的顶级玩家！
他颤抖着手，想要拿出手机看一眼余额短信确认一下。
就在这时。
“你在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