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六,真好。”我点头。
“我二十六的时候,已经结婚两年。”
“整天琢磨的是怎么把家打理顺,怎么让他没牵挂。”
“你二十六,想的是怎么往上冲,怎么在公司站稳脚。”
“我们压不是一个频道。”
周可盈脸色变了一下。
“林知意姐,您这话有点刺耳。”
“没别的意思。”我语气平平。
“就是想告诉你,我跟赵景川要分开,子不在你。”
“没有你周可盈,也会冒出王可盈、张可盈。”
“这段婚姻这条船,早就开始漏水了。”
周可盈张了张嘴,一时接不上。
服务员端来拿铁,她低头用勺子乱搅。
“其实……”她压低了声音。
“景川常提起您。”
“他说您特别能持家,里里外外一把抓。”
“但他也说……你们说不到一块儿去了。”
“他说的那些商业逻辑、职场博弈,您听不进去。”
“他的压力,您也感受不到。”
我端起咖啡大口喝了一口。
苦得很,倒是挺提神。
“所以他去找你这个能懂他的话筒。”
“你听得懂,还能共情。”
“顺便在工作上帮他搭把手。”
“你是这个意思吧?”
周可盈的脸一下红透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周小姐。”我直接截断她。
“你不必在我面前演。”
“我今天过来,不是来听你讲心路的。”
“我只想说一句。”
我把杯子重重放在桌上,看着她。
“我跟赵景川,肯定要离。”
“到时候你愿不愿意接盘,那是你的自由,跟我半点关系没有。”
“但有一条——”
我把身子往前倾了倾。
“离我女儿远点。”
“如果你以后真坐上后妈那个位置。”
“只要敢对我闺女差一次。”
“我让你吃不下也咽不下。”
周可盈明显愣住。
她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硬。
“林知意姐,您这是……”
“我可不是求你。”我冷声道。
“是在提醒你。”
“安安是我的底线。”
“谁碰,我就跟谁拼。”
话说完,我起身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压在桌上。
“这次算我请。”
“以后我们最好别再见。”
我转身离开,脆利落。
出咖啡馆时,外面阳光有点刺眼。
我戴上墨镜,把眼角那点红遮住。
要说一点不难受,那是自欺。
十二年的青春砸在一条狗身上,谁能真无所谓?
可眼泪擦了还得继续往前走。
因为后面还有个小的等我挡风遮雨。
刚站到路边,手机又响。
还是赵景川。
“林知意,你见周可盈了?”
消息传得够快。
看来我前脚走,她后脚就去报信了。
“见过。”我回得很直接。
“你找她嘛?”赵景川声音里带火。
“我提醒你,别动她。”
“她就是个打工的,跟我们夫妻的事没关系。”
我被他这话逗笑了。
“普通员工?”
“赵景川,你当我是瞎的?”
“普通员工会清楚你衬衫穿几号?”
“普通员工会在你喝多的时候把你往家送?”
“普通员工会跟你用成对头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