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他在外打拼,很少回来,却一直惦记着苏晚,每隔几天就会给邻居打电话,询问苏晚的情况,这次听说家里亲戚总来扰,立刻放下手里的生意,连夜赶了回来,刚到门口就听到屋里的争吵,看到苏晚受欺负的模样,他眼底的意几乎藏不住。
“陆峥!你放开我!这是我们苏家的家事,跟你一个外人没关系,你少多管闲事!”舅妈疼得脸色惨白,却还在嘴硬,眼神里满是惧意。
陆峥没说话,手上的力道又加重几分,冷冷瞥了舅妈一眼,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,吓得舅妈瞬间噤声。他缓缓转头,目光扫过屋里的舅舅、表弟,还有跟着来凑热闹的七大姑八大姨,声音低沉沙哑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每一个字都砸在众人心上:“她的事,就是我的事。从今天起,苏晚我护着,谁要是敢动她一头发,敢打这房子的主意,就是跟我陆峥过不去。”
“我陆峥的脾气,你们应该都知道,别我动手。”
简单一句话,却让屋里所有人都变了脸色。他们都听过陆峥的名声,当年有人欺负苏晚,他直接把人打进医院,赔了不少钱,却半点没怂,这么多年过去,他看着比以前更凶,谁都知道,惹急了陆峥,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
舅舅脸色发白,还想挣扎:“陆峥,这是我们苏家的家务事,你一个外姓人,没资格手……”
“外姓人?”陆峥冷笑一声,松开舅妈的手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本子,甩在旁边的桌子上,“看好了,我和苏晚,从小定了娃娃亲,她爸妈走之前,把她托付给了我,我现在是她的监护人,你说我有没有资格?”
其实本没有娃娃亲,这是陆峥故意编的,就是为了名正言顺护着苏晚,这群势利眼的亲戚,吃硬不吃软,只能用狠办法治他们。
众人看着桌上的“娃娃亲字据”(陆峥提前找老邻居代写的),瞬间哑口无言,你看我我看你,没人再敢吭声。
表弟不服气,还想上前,被陆峥一个冷眼瞪回去,那眼神里的狠厉,让他腿都软了。
“滚。”
陆峥只吐出一个字,语气冰冷,带着逐客令。
亲戚们再也不敢多留,扶着疼得龇牙咧嘴的舅妈,灰溜溜地往外跑,临走前还想放狠话,却被陆峥一个眼神吓回去,连句完整的话都不敢说,狼狈地消失在雨夜里。
屋里终于安静下来,只剩下窗外的雨声,和苏晚压抑的抽泣声。
苏晚靠在墙上,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止不住地往下掉,这些天的委屈、害怕、无助,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。她父母走得早,留下她一个人,亲戚们不仅不帮忙,还天天来算计她的房子,她真的快撑不下去了。
陆峥看着她哭,冷硬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,浑身的戾气消散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满满的心疼。他伸手,笨拙又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,粗糙的指尖轻轻触碰着她的脸颊,动作轻得像怕碰碎她,跟刚才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,判若两人。
“别哭了,晚晚,有我在,以后没人敢再欺负你,没人敢再打这房子的主意。”他的声音低沉温柔,带着满满的宠溺与心疼,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后背,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