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想什么。”
我看着电视：“我想好好过子。”
“你这样子叫好好过子？”
“我这样子怎么了？”
我转过头看他：“陆沉舟，我问你，以前的我叫好好过子吗？每天起早贪黑，累得跟狗一样，你妈骂我我不还嘴，你冷落我我不抱怨。那叫过子吗？那叫受罪。”
他没有说话。
“现在我不想受罪了。”
我说：“我想当个人，你要是觉得不行，你可以休了我。”
“我不拦着，但是休我可以，给我补偿，我不净身出户了。”
“你要多少？”
“我说了，一个亿。”
他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你做梦。”
“那就别废话，”我转回去看电视：“我累了。”
我站起来，往楼上走。
走到楼梯口的时候，他说话了。
“林爽。”
我停下来。
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我以前是个傻子，现在傻子醒了。”
我上了楼，走进卧室，关上门。
这是我住了两年的房间。
床很大，窗帘是米色的，床头柜上放着我跟他结婚时的合照。
照片里，他站在我旁边，没有笑。
我笑着，但是笑得很难看。
我把照片拿起来，看了三秒钟，然后放进了抽屉里。
眼不见为净。
我换了睡衣，躺到床上，闭上眼睛。
楼下传来电视的声音，还有陆沉舟走动的脚步声。
我没有去想他在什么。
因为从今天开始，我不再为他活了。
手机又震了。
苏晚发来消息：“姐妹！听说你婆婆进医院了？是不是你气的？”
我回了一个字：“是。”
她发了一连串“哈哈哈哈哈”。
然后又发了一条：“你太牛了！明天我来找你，给你带好吃的！”
我说：“好。”
放下手机，我翻了个身，看着窗外的月亮。
今晚的月亮很圆，很亮。
两年了，我第一次觉得月光是暖的。
不知道明天婆婆回来会怎么样。
但是不管怎么样，我都不会退让了。
因为这一次，我是认真的。
第三章婆婆请来了“高人”，结果高人也疯了
第二天早上，我是被楼下的声音吵醒的。
有人在哭，有人在劝，还有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说话。
我看了眼手机，早上八点半。
我翻了个身，想继续睡，但楼下的声音越来越大，本睡不着。
我叹了口气，起床刷牙洗脸，换了一件宽松的T恤和一条短裤，踩着拖鞋下了楼。
走到楼梯口，我看到了楼下的阵仗。
婆婆坐在沙发上，眼睛红红的，显然哭过。
旁边坐着一个中年女人，穿着很讲究，脖子上戴着一条很粗的金项链。
公公坐在对面，脸色不太好。
张姐站在厨房门口，不敢出声。
陆沉舟不在，应该是去公司了。
我慢慢走下楼梯。
“哟，这么多人，”我说，“开派对呢？”
婆婆抬起头看我，眼神里带着恨意。
但她没有发作，而是转头看了那个金项链女人一眼。
金项链女人站起来，上下打量了我一遍。
“你就是林爽？”
“我是，”我说，“你是哪位？”
“我是王姨。”她说：“你婆婆的好姐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