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愣住了：“你们……要离婚？”
李曼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，她猛地站起来，扑到刘梅面前。
“妈！你快劝劝林渊！他疯了！他打断了张强的手，还要把我扫地出门！”李曼哭喊着，眼泪流了一脸。
她试图利用人类长辈的道德压制来扭转战局，这是低等生物的常用伎俩。
刘梅转头看我：“渊子，到底怎么回事？你们不是刚买房吗？”
我需要在五秒内决定应对策略。
选项一：物理清除阻碍。不可行，这会触发更多社会规则警报。
选项二：陈述事实。
我选择了选项二。
“她和张强有不正当繁殖关系。”我用最精确的词汇描述，“昨晚，他们给我喂了安眠药。把我和车一起推下跨江大桥，为了骗取五百万理赔金。”
大厅瞬间死寂。
旁边几对正在排队的情侣停止了交谈，所有人转头看向我们。
李曼尖叫起来：“你胡说！你没有证据！妈，你别信他。他精神出问题了！”
刘梅看看我，又看看李曼。
按照人类伦理剧本的标准逻辑。婆婆此刻应该陷入混乱，或者要求提供证据。
但刘梅没有。
她转身。抬手。
“啪！”
一记耳光，力道极大，精准命中李曼的左脸颊。
李曼被打倒在地。嘴角溢血。
“我儿子从不撒谎。”刘梅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曼，声音冰冷：“我就知道你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。”
我有些意外，重新评估“刘梅”这个实体的战斗力。
人类的母体在保护幼崽时，会爆发出超越常规的能量。
这很奇妙。
“走。”刘梅拉住我的手：“现在就离，房子咱们不要了，嫌脏。”
“不行。”我纠正她的逻辑漏洞：“首付用的是您的养老金。财产必须回收，这符合等价交换原则。”
大厅的广播响起：“请32号到5号窗口办理。”
那是我的号码。
我单手提起地上的李曼，走向窗口。
“签字。”我把笔塞进她的手里。
李曼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。
她在工作人员惊恐的目光中，签下了名字。盖下了指印。
钢印落下。
红色的婚姻证明变成了绿色的离婚证明。
走出民政局，阳光有些刺眼。
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“林渊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看看张曼的手机相册。”
发件人：张强。
张强的生命体征还在，并且试图发动精神攻击。
我停下脚步，从口袋里掏出昨晚没收的李曼的手机。
输入密码，解锁，打开隐藏相册。
第一张照片映入眼帘。
照片里是一份林渊的体检报告，期是半年前。
诊断结果那一栏清晰地写着：先天性无精症。
但是，在林渊的记忆深处，李曼上个月刚刚高调宣布，她怀孕了。
我闭上眼睛，重新计算事件概率。
原来如此。
谋的动机，不仅是为了五百万。
更是为了掩盖一个即将出世的生物学错误。
第五章：跨频道的对峙
阳光刺眼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刘梅凑过来看手机屏幕。
我把屏幕转向她：“一份医疗报告。结论显示，这具身体……我是说，林渊，缺乏繁衍后代的能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