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童鞋我装进塑料袋，扔到了门外。
玩具全部收进箱子，放到储藏间。
零食碎屑用吸尘器吸净，地毯送去洗。
收拾完，我给女儿洗了澡，哄她睡下。
然后坐在客厅，等陆时寒回来。
第三章
他凌晨一点回来的，身上带着酒气。
看到客厅收拾净了，愣了一下：“你收拾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双鞋呢？”
“扔了。”
他皱了皱眉：“那是小杰的鞋，他上周来的时候落这儿的，你扔哪儿了？”
“垃圾桶。”
“你！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像是在忍。
“算了，我明天再给他买一双。对了，苏念那边出了点状况，小杰住院了，她一个人忙不过来，我想帮她们找个房子，离咱们近一点，方便照顾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：“你觉得合适吗？”
“有什么不合适的？苏念是我发小，从小一起长大的，她现在离婚了，一个人带着孩子，我不帮她谁帮她？”
“你帮她我没意见。但你有没有想过，你女儿刚刚住院，你去了几次？”
“我这不是忙嘛。”
“忙什么？”
“忙……你怎么回事？今天说话怎么这么冲？”
我笑了：“我女儿高烧四十一度，我一个人在急诊排了四个小时的队，你抱着别人家孩子在游乐园玩，完了你还问我为什么说话冲？”
他脸色变了：“我不是跟你解释了吗？小杰生！”
“我女儿生你在哪？”
他张了张嘴，没说出来。
“去年她生你在出差，前年你在帮苏念处理离婚的事，大前年她说孩子太小不用过。今年呢？今年你准备用什么理由？”
他的脸涨得通红：“你非要这么翻旧账是吧？”
“我只是在陈述事实。”
“行，行，都是我的错，行了吧？”他拿起外套，往门口走，
“我今晚去苏念那边睡，你冷静冷静。”
门砰地关上了。
我坐在沙发上，没动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，苏念发了一条朋友圈。
深夜的陪伴最暖心，配图是一碗泡面，对面坐着陆时寒，只拍到手，但那只手上的婚戒我认得。
她特意没p掉。
我也没打算让她p。
这张图，我也截了。
第四章
第二天，陆时寒回来收拾东西。
说是要搬过去住几天，等苏念那边安顿好了再回来。
我帮他收拾的。
衣服、洗漱用品、笔记本电脑，全给他装好。
他看我这么配合，反倒有点心虚。
“我就是去帮几天忙，你别多想。”
“没多想。”
“苏念她真的只是妹妹。”
“嗯。”
他欲言又止，最后还是走了。
走之前女儿醒了，光着脚跑出来，拉着他的行李箱：“爸爸你要去哪？”
他蹲下来，摸摸她的头：“爸爸出去几天，很快就回来。”
“你上次也说很快回来，然后好久都没回来。”
他的手顿了一下，没接话。
我看着这一幕，心里已经没什么感觉了。
以前会心疼，会难过，会想为什么。
现在不会了。
有些人值得你等，有些人不值得。
陆时寒走了之后，我做了几件事。
第一，联系了我做律师的大学同学，咨询离婚事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