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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哑声道：「不行……」
我诱哄着说：「我们悄悄的，我不会告诉别人的。」
周锦年呼吸变得沉重，整个人都在失控边缘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让自己恢复些许理智。
「……你是我妹妹。」
他别过头，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。
不经意地一抬眼，见到我床上隆起了一个大包。
他眉头轻皱，疑惑地问：「这是什么？」
江屿面色灰白地躺在那里。
眼神里透露着死一般的悲切。
我勾唇一笑，猛地抬手掀起被子。
毫无预兆。
江屿连挣扎一下都来不及。
他直挺挺地躺在床上。
脸色惨白，与死人无异。
他看我的眼神里，盛满了破碎的绝望。
我搂着江屿的脖子，一副亲密的模样。
对周锦年说：
「哥，这是夫。」
江屿心都凉了半截。
他颤颤巍巍地别过头，对上了周锦年那双阴沉沉的眼睛。
江屿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「我如果说，我只是路过进来坐坐，你信吗？」
周锦年笑而不语。
回应江屿的。
是周锦年一记抡圆了的俄式大摆拳。
江屿两眼一翻，当场享福去了。
我默默掏出手机，拨通电话。
「歪，火葬场吗？」
周锦年心善。
见人还剩口气，半天也没咽，觉得草草火化不太礼貌。
纠结再三，还是送去了医院。
江屿一直在闭着眼睛装死。
在医院床上躺了半天，听见周锦年离开病房的关门声，他才谨慎地悄悄睁开眼睛。
确定周锦年不在病房里，他终于松了口气。
他这口气还不等喘完，就一转眼见到我站在他床头。
他吓得差点叫出声。
江屿烦躁地揉了揉眉心，看我的眼神极其复杂。
他纠结半天，才试探着问我：「你和周锦年是什么关系？」
我回答说：「兄妹。」
这两个字一说出口，江屿表情更难看了。
「你哥他已经有未婚妻了。」
我点点头。
「我知道。我也已经有你这个男朋友了啊。」
男朋友这三个字一出，江屿差点从病床上跳起来。
「我不是！我没有！你别瞎说！」
他赶忙转头往门口看，生怕被周锦年听见。
他现在对我完全没了那种世俗的欲望。
整个人只剩下求生的本能。
我沉思了片刻。
「难道我哥才是我男朋友吗？」
江屿：「……大白天不要讲鬼故事。」
他看我的眼神从震惊、难以理解，渐渐转变成怜悯。
从小认知扭曲病态的妹妹，与自己哥哥之间那些不为人知的二三事。
江屿在脑海里狠狠脑补了一场荡气回肠的禁忌之恋。
他打了个寒颤。
江屿纠结半天，还是忍不住劝说道：
「你这样会毁了你哥的。」
已经到了这种地步，他还在帮周锦年说话。
足以见得血条有多厚。
一拳下去不痛不痒。
亲密度不减反增。
天选 M 圣体来的。
我真是要气笑了。
江屿沉下一口气，抱着「我不入谁入」的决然。
慷慨就义般地对我说：
「放过你哥吧，我来当你男朋友。」
一瞬间，兄弟情得到了无与伦比的升华。
我沉默片刻，点点头。
「好啊。」
我拉住他的领带，着他在我面前弯下腰。
「我哥欠我的那个吻，你来替他补上吧。」
江屿闭上眼，顺从又配合。
「你这可不像没谈过恋爱。」
我忍不住调侃。
江屿双眸微微眯起。
「没跟你谈过。」
身后的病房门敞开了一条缝隙。
刚刚回来的周锦年正站在门口，眼睁睁看着我与江屿拥吻。
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捏紧，握拳。
骨节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咯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