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送资格?
那是我从高一就开始争取的,全市只有三个名额。
我成绩年级第一,竞赛拿过省奖,论文发过核心期刊。
可现在,一个莫须有的罪名,就要剥夺我所有的努力?
“老师,那些事我真的没做——”
“学校会查清楚的。”班主任避开了我的眼神,“你先回去上课吧。”
我走出办公室,走廊上已经围了一堆人。
顾娇娇站在人群中央,被一群女生簇拥着。
她看到我,眼眶立刻红了。
“姐姐……你别怪我,我真的不是故意说出来的。”
“我只是担心你继续犯错,才跟家里人说我的梦……我不知道会传到学校……”
“你少假惺惺的。”我冷冷看着她。
“林听晚你怎么说话呢?”
立刻有人站出来护着顾娇娇,“娇娇是为你好,你不领情就算了还凶她?”
“就是,自己做了恶心事还不让人说?”
“真不知道顾家当初怎么想的,把这种白眼狼接回来。”
我推开人群,冲出了学校。
第四章
4.
接下来的子。
顾娇娇的“梦”越来越频繁。
第三天,她哭着说梦见我在学校。
第二天学校就接到匿名举报,说我在竞赛中买题。
调查组翻遍了我的书包,在夹层里发现了一张银行卡,卡里莫名多了五万块钱转账。
转账方查不到。
我没有证据证明那不是我的。
竞赛成绩被取消,记大过处分,档案上留下一辈子抹不去的污点。
第五天,她说梦见我偷了同学的奖学金。
当天下午,班长苏晚亭就尖叫着说自己的五千块奖学金不见了。
监控显示,只有我进过那间教室。
我的口袋里,被人塞了五千块现金。
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放进去的,就像之前的包和狗粮一样,一切都被安排得天衣无缝。
第七天,她说梦见我在背后说周婉清的坏话。
当晚,一段录音在家族群里疯传。
录音里是我的声音,说“周婉清本不配当妈,她眼里只有顾娇娇”。
可我本没说过那些话。
我拼命地解释,
可是没有人信我。
顾衍之在群里发了条语音:“林听晚,从今天起你不是我妹妹。”
周婉清没有说一句话,只是默默把我从家庭群移除了。
顾娇娇发了个哭泣的表情:“姐姐,你为什么要这样伤害妈妈?”
我盯着手机屏幕,浑身发抖。
什么叫百口莫辩?
什么叫众叛亲离?
我算是彻底体会到了。
第十天,学校正式通知:取消我的保送资格。
班主任打电话给我,语气公事公办。
“林听晚同学,学校的调查结论已经出来了,建议你办理转学手续。”
“我没做过那些事。”
“证据确凿,学校也没办法。你要是有异议,可以走申诉程序。”
申诉?
向谁申诉?
所有人都在顾娇娇的“梦”里给我定了罪。
我挂断电话,蹲在佣人房冰冷的地板上,抱紧自己的膝盖。
窗外传来顾家客厅的欢笑声。
他们在给顾娇娇过生。
透过窗户,我看到顾娇娇戴着生皇冠,笑得灿烂。
顾衍之送了她一条钻石项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