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后,大姨妈准时登门拜访 。
我看着那抹红,欲哭无泪地拉住江晚:“计划失败,种没借着。”
江晚咬着桂花糕,淡定得不行:“急什么?一次就中那是霸道总裁文的套路,咱们这是现实主义文学。”
她拍掉手上的碎屑,眼神坚定:“一次不成,咱们就多借几次,反正顾景辞那身体素质,不用白不用。”
当晚,我再次吹响了那个刻着穷奇花纹的玉哨子 。
没过多久,一只通体漆黑的信鸽落在窗台,脚上绑着精致的竹筒 。
我颤抖着手写下一行字:【药效过了,还需借种,今晚偏殿见。】
鸽子飞走不到一刻钟,又扇着翅膀飞了回来 。
纸条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一个字:【准。】
我换上一身利落的宫女服,趁着月色摸进了那间偏殿 。
顾景辞已经等在那里了,依旧是一身玄色劲装,衬得他身姿如松,压迫感十足 。
我正打算像上次那样走个流程,他却突然伸手拦住了我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。
“娘娘,上次是本王‘主动’,这次既然是娘娘求借,是不是该换个法子?”
我愣在原地,脸瞬间烧得通红:“换……换什么法子?”
顾景辞缓缓靠近,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颈侧,声音低沉得像陈年的酒 。
“你上来,自己动。”
我:???
顾景辞,你个闷的疯子,你居然跟我玩这一套!
但想到江晚那岌岌可危的龙椅,我只能含泪跨坐上去,心里把江晚骂了一万遍 。
07
顾景辞这男人,不仅腰好,耐心也好。
他好整以暇地枕着双臂,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烛火和我那张快要烧着的脸。
“怎么?娘娘在御花园撩拨本王时的胆量去哪了?”
我咬着牙,心一横,伸手去解他的腰带。
既然是为了江晚的龙椅,为了我这颗随时可能落地的人头,豁出去了!
屋内的香炉散发着淡淡的冷香,窗外的风声似乎都静止了,只剩下我急促的心跳。
顾景辞突然伸手扣住我的腰,力道大得惊人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“眠眠,你知不知道,你在本王面前演戏的样子,真的很笨。”
我动作一僵,心虚地别过头:“王爷说什么,臣妾听不懂。”
他轻笑一声,翻身将我压在身下,指尖轻抚过我眼角的泪痕。
“听不懂没关系,身体总能记住。”
这一晚,没有了药物的驱使,他温柔得过分,却也磨人得过分。
他一遍又一遍地吻着我,仿佛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。
迷糊中,我听到他在我耳边低语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。
“若是这江山不是江晚的,你还会来找我吗?”
我太累了,眼皮沉得抬不起来,本没力气回答他这句没头没脑的话。
08
这样的“包月借种”持续了整整三个月。
江晚每天下朝回来,都要先盯着我的肚子看上半天。
“眠眠,这都第四个月了,顾景辞行不行啊?要不咱换个借?”
我抄起枕头就往她头上砸:“你当这是买菜呢?还换个借!”
其实我也纳闷,顾景辞每次都卖力得恨不得死在床上,怎么就没动静呢?
直到今天早膳,宫女端上来一碗浓郁的乌鸡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