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振东!我们真是看错你了!”
“你良心被狗吃了!虎毒还不食子呢,你居然编这种瞎话!”
邻居们也跟着起哄,指指点点,骂声一片。
我和老伴百口莫辩,气得浑身发抖。
老伴本就血压高,被这番颠倒黑白的指责气得脸色铁青。
口剧烈起伏,突然身子一软,直直往后倒去。
“婉之!”
我惊呼一声,慌忙扑过去抱住她。
我吓得魂飞魄散,转头对着小越嘶吼:
“快打120!你妈晕过去了!”
小越却站在原地,冷冷看着我,嘴角勾起一丝决绝:
“爸,您答应去捐肾,我就打。”
“要是不答应,我就不打。”
“您自己选。”
看着眼前这个狼心狗肺的儿子,我心彻底碎了,红着眼睛咬牙答应:
“我去!我跟你去!快打急救电话!”
我刚点头,楼道尽头突然传来急促的警笛声。
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快步走来,为首的警察高声问道:
“请问谁是江振东?”
警察的到来,像一记重锤砸在了所有人的心上。
楼道里此起彼伏的议论声戛然而止。
跪在地上的江越猛地回过头,看见那身警服的一瞬间,脸色刷地白了。
“我是江振东。”我扶着晕倒的老伴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警察快步走过来,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老伴,又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江越和呆若木鸡的亲家公亲家母。
“先叫救护车